南周:“你不嫌弃我吗?”
楼先生温温笑着:“爱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你?”
“今晚回去吗?”
“回,”楼敬渊别过她耳边碎发:“明日一早,家里有活动,我得出席。”
“年初三我再过来登门拜访外婆跟舅舅。”
“其实你不必这么辛苦跑一趟的。”
楼敬渊叹了口气,将南周搂的更紧了些:“比起跑一趟,见不到你,对我而言更辛苦。”
南周回海城这几天,别说见面了,连消息都很少回。
让他一度有种俩人在冷战的感觉。
这才三天,就让他无比心慌。
这会儿将人抱在怀里,也才觉得安心。
“抱歉,我想多陪陪外婆,所以没能及时回你消息。”
“理解,”楼敬渊尊重她。
这夜,楼敬渊一直待到十二点整才离开。
新年转点。
他们坐在车里,迎着漫天烟火拥吻,互道新年快乐。
年初一和年初二,家中客人来访。
南周这些年一直都没在外人跟前露面,来往宾客见了她都是一阵惊讶。
有些人聊起她父母,老太太总是会习惯性的将话题岔开。
不让他们多谈。
一直到年初二晚上,南周才告诉家里人楼敬渊明日来的事情。
话说完。
客厅里一阵高兴声、
欧阳战连道欢迎:“能喝酒吗?我私藏的好酒可要开了。”
欧阳初:“估计你见了人就不想跟人家喝了。”
“你闭嘴,少煽风点火,”欧阳战喝止她。
南周坐在沙发上望着欧阳战有些欲言又止:“舅舅”
“周周,你别听小初瞎说,只要是你自己喜欢的人又对你好,是谁我们都能接受,”沐悦劝着她。
给她吃定心丸。
南周想说的话,就在大家这么你一言我一语中被岔开了。
直到第二天上午。
门铃响起。
欧阳战起身去开门,看见站在门口的楼敬渊时,还有些错愕:“敬渊怎么来了?”
“我来拜访老太太。”
欧阳战让开身子邀请他进来,勾着楼敬渊的肩膀往屋子里带:“你来了正好,一会儿帮我陪陪客,见见我那外甥女婿。”
“这尊大佛我可是盼了好久才将人盼来。”
南周坐在沙发上抬手缓缓的捂住了脸。
不敢吱声儿
楼敬渊这人,素来知礼节。
他跟欧阳战认识,还得归功于自己大哥,俩人是战友,他打小就跟着大哥去部队历练,一来二去的跟欧阳战熟络起来了。
也算是忘年交了。
当初南周出事,欧阳战夜半三更联系他,请求帮助。
一口一个好兄弟的称呼着。
只是没想到。
兄弟降辈分了。
成外甥女婿了。
楼敬渊望着欧阳战,平稳的视线如深海般,没有任何波澜,反倒是有些纠结。
而欧阳战,又是在部队里待久了,算不上大老粗,但心思也不如正常混商界的人那么细腻。
“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一会儿有事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