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问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你安然的回来了就证明你们之间无论发生了什么,吃亏的都不会是你。”
南周一直不明白,楼敬渊为什么会那么在乎沈知寒,她仰头,望着他,一字一句及其认真开口:“他已经是过去式了,我没爱过他,跟他结婚也是为了报复南月,不存在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不存在感情,沈知寒永远都不会是你的竞争对手,你不必担心。”
“好吗?”
南周很真诚。
望着楼敬渊时,清明的眸子像是盛夏暴雨,足以救命。
楼敬渊一颗心,在她身上沉沦:“周周,吻我。”
他很急切。
南周看出来了。
踮起脚尖勾着他的脖子送上薄唇时,这人没有给她多余的反应,抱着她坐在洗漱台上,家居服就此落下
窗外雪花絮絮。
飞扬!
跌落!
楼敬渊哄着南周:“周周,说爱我。”
南周顺着他的话,沙哑着嗓音回应:“爱你,我爱你,我要不行了”
楼敬渊有些无奈
暮色四合。
欧阳初口中的那场要死不活的雪在今夜彻底下大了起来。
南家客厅里。
吴湾视线从窗外移进来,看着正在泡茶的南何道:“沈知寒最近跟那个女明星打的火热,不知道是真的,还是演戏给大家看的。”
南何拨弄着杯子里的茶叶,漫不经心开口: “演的,再不自救,沈氏集团估计要凉了。”
“也算是被他救上了。”
以前觉得这沈知寒,豪门里教养出来的孩子,赵梦因为生了他彻底在沈家站稳脚跟,那可是从小当太子爷样的人。
没想到,经过南周一事之后,他也算是站起来了。
运筹帷幄的本事虽然不太成熟,但在他这个年纪,也不算差。
南何恩了声:“今年过年怎么安排?去不去临城陪老太太?”
“要去你去,我不去,”吴湾跟老太太合不来。
这种合不来是年轻的时候刚入南家时,她给的。
有两个儿子的家长,自认为一碗水端平了,实际上双方都不满意。
尽管到最后,老太太一手促成了南卓夫妻俩的事情。
吴湾仍旧觉得这是一根刺,拔不掉。
南何难得将视线从茶盘上移开,落到吴湾身上。
眼神中的不悦难以掩饰,说白了,到底是亲妈,且这亲妈向来偏心小儿子,对他还不算差。
“老太太对你,不算差吧?”
吴湾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开始找说辞:“你我都去临城陪老太太过年,眼看这大雪不是一两天就能结束的事情,江城这边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们也是鞭长莫及。”
“过年过节固然重要,但是公司不重要了?”
“你别忘了,沈家南周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前几个月人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我们好歹还能知道动向,自打这丫头离开公司,我们连他们背影都没见过。”
“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是把人送进监狱,我不得不防。”
吴湾的一番解释,将所有的过错都丢到南周身上。
这时,南何的脸色才稍微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