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步,避开了楼之遥:“查出来了,男人去找了赵梦。”
“拍下来了吗?”
“拍下来了,”林陌将手机递给到南周跟前。
她看着照片,唇角笑意突然散开:“洗出来,送给南月。”
“好勒,只怕赵梦现在还在沾沾自喜,庆幸自己能查到南月在国外的那些事儿。”
南周随手折了一片树叶子在指尖把玩:“蠢的正合我心意,多好。”
哪有这么多巧合。
这一切,都是她精心谋略,步步为营的计谋。
一场长达五年的计谋。
南月只怕到死都想不到,那个男人当初接近她,也是自己安排的。
楼敬渊跟她聊起楼之言的事情时,说过一句话。
「有些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她也是这种人啊!
为了弄死南家跟沈家。
忍了那么多年。
每日躺在康复床上疼的死去活来的时候,她都是靠着这腔恨意忍下来的。
南月啊!!!
你也得走我的路。
受我受过的痛。
如此,才能算是彻底拿走属于我的一切。
翌日清晨,南月醒来,医生刚查完房,护士推着小推车进来给她打针。
离开时,南月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白色信封。
伸手拿起看了眼。
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仅是瞬间,陡然睁大眼睛
赵梦的小卡片
利益当前,谁都可能变成禽兽。
赵梦想让南月死,永远的守住这个秘密。
但是偏偏,南月没死。
不仅没死,还成了当初的南周。
前一个瘸子能将她沈家弄的天翻地覆。
后一个瘸子,指不定也行,不是吗?
南周这夜,心情不错。
林陌进来时,看见她站在书桌前拿着毛笔在宣纸上写下一句诗。
出自苏轼的《西江月》「世事大梦一场,人生几度秋凉」
凉字的最后一笔收尾。
南周抬笔将梦字圈了起来。
紧接着,笔尖交叉,将这两个字划掉。
“人放出来了?”
林陌点头:“放出来了。”
“据精神病院的人说,沈知寒对人格外关注,基本过一段时间就会让人去看看他的情况。”
“找个相似的人进去,别让院里的人为难。”
“已经在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