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景州夹着烟跨步进来。
众目睽睽中,有人倒抽一口凉气,说了句:“这不是京川资本的应总吗?”
人群中,有人按捺不住迎了上来。
“应总。”
“应总”
此起彼伏的招呼声被应景州揽去大半。
他笑着跟南周点了点头,转头应付那些人去了。
他被楼敬渊开高价薅过来就是为了干这活儿的。
毕竟,楼老板大手一挥,五百万
他很难不心动。
南周目光从应景州身上略过,再度移到门口。
才看见一身高定西装,系着米色领带的男人从入口处款款而来。
男人身形挺拔,步伐沉稳,定制款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而克制的声响,周遭的喧嚣仿佛在他周身三尺外便自动沉寂下去,好奇的、探究的、惊艳的,诧异的目光,一层层悄无声息的落到他身上。
而楼敬渊视线平直地投向宴会厅深处,落在南周身上,无声摒弃那些打量的、探究的、目光。
像是翻越山海只为她而来。
男人走到她身前,微微曲起胳膊。
南周伸手穿过他臂弯,在众目睽睽中,在无声惊讶中,在一阵阵倒抽凉气中,挽着楼敬渊的胳膊往宴会厅深处去。
众人心中闪过诸多疑虑。
前一秒还在讽刺南周的人。
选如今看着她,只剩下惊讶。
台上的女人拿着话筒致辞,舒缓的腔调像是羽毛,略过众人心腔,引人发颤。
“应总,这楼董跟南总”
有人壮着胆子问应景州。
后者眉头略一挑,笑了声:“我都得客客气气对待的关系,你说呢?”
应景州也不明说,这么模棱两可的丢了句话出去,引人遐想。
让人心惊胆战。
南周下台,楼敬渊接了一层。
宴会厅里,随着楼敬渊跟应景州的到来逐渐沸腾。
京川资本的大名在商界是响当当的存在。
多少人连他们公司大门都进不去?
应景州本就是天花板级别的存在了。
更勿论楼敬渊。
曾几何时,商界对他只有传闻,没有事实。
楼家小儿子,港城最受宠的太子爷。
多少人想见他一面比登天还难。
没想到今天却在这里见到了。
经此一事,南氏集团往后在组织的宴会,只怕多的是人趋之若鹜。
而今日,接到邀请函没来现场的人,只怕是要拍断腿了。
现场的所有人中,最气的,莫过于吴湾了。
她思忖过许久,以南周一己之力,如果想撼动整个南氏集团的根基,是不容易的。
她做这一切,后面必然有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