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半天才开口:“那也没有看病人给人送鸿运当头的啊!”
“你只看见鸿运当头了,难道没看见我刚刚付款199吗?我都没嫌贵。”
“在贵也不能”任东还想争辩。
林陌懒的听他叨叨:“闭嘴,再说干你!”
任东:神经病!!!!!
死脑筋!!!!
医院里,南何安顿好老太太,请了个护工没等她醒来就走了。
公司里离不开人。
夜晚。
护工出去打饭,进来时抱了一盆花:“老太太,有人送了盆花进来,还有卡片。”
老太太虚弱的躺在床上,朝着护工伸手,让她将花送过去。
乍见这盆鸿运当头时,老太太血压又上来了。
直到看见写着吴湾卡片的名字时,气的忍无可忍,将刚刚摆好的花推到地上。
瞬间,陶瓷花盆碎的稀巴烂。
护工吓得手里的饭盒都没拿稳。
“贱人,吴湾那个贱人”
“我要曝光她,要找媒体曝光她。”
那正好,她也到了该死的年纪了
吴湾一直都知道老太太的本性是什么。
说什么爱哪个儿子,实则最爱的是她自己,是她那引以为傲的羽毛。
是她那高傲的自尊心、
五十年代的第一批大学生,逃过下乡的命运,又当了老师。
嫁给自己同事,在公婆都在的情况下,一举得男,且连续两胎都是儿子。
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她的腰杆子直了一辈子就没弯过。
这要是放在古早的年代文里,她是妥妥的女主。
可时代变了,她的思想仍旧停留。
大儿子跟她不亲,她就四处编排人家不孝,大把大把的花着人家的钱还不忘骂人家一两句、
最让她挫败的,是大儿子娶了一个正儿八经高知家庭出来的女人,大儿媳一辈子在优渥生活的沁润下,无论是仪态还是为人处世,以及说话,都十分得体。
是自然流露的得体,而非装出来的。
这对老太太来说,是无声的打压。
她装了一辈子清高,却不知道一件幼儿爱马仕连衣裙要大几万,也不知道一个明代的盘子要花几百万去买。
得知价格之后骂人败家。
自诩自己一辈子优渥生活的人,实则也是在底层勉强装高傲的蝼蚁。
南卓刚结婚那几年,婆媳矛盾不断。
他带着妻子远离南家。
一连十几年,都是逢年过节的情谊,平常基本不联系。
这也是为什么南卓夫妻去世时,老太太没有丝毫的伤心难过。
她太自私。
她希望孩子好,但不希望孩子过的比她好。
南何最近很烦。
公司烦。
家里也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