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佩混着怒气的面容出现在经纪人跟前时。
对方着急忙活的迎上来,擒着她的胳膊直到上车了才问:“如何了?”
“争取来了吗?”
林佩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她对我有意见,争取了也是徒劳,”
经纪人很慌张:“那也不能不争取啊!换新公司的第一部戏有多重要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有什么用?谁让我绯闻对象是她前男友呢?我倒霉,那么多公司,精准无误的跳到了这个坑里。”
林佩愤然,哐当一声将保温杯放回位置上:“我一肚子火。”
经纪人还想挣扎。
林佩将让司机将挡板升起来。
才小声说道:“避避也好,南氏集团最近风雨交加,不一定能熬过去。”
“她爸的独生女高帽戴的稳稳当当的,你我还能不知道这高帽到底是真还是假?”
经纪人不置可否:“这么大个集团,上面多的是人保他。”
“呵”林佩冷笑了声:“南周连沈知寒都能狙杀,一个南氏集团又算的了什么?”
经纪人又问:“你想投诚?”
“不投,我要休假,我要去澳大利亚跟袋鼠一起晒太阳,”南周现在正是缺刀的时候,她上赶着去投诚,保不齐还被人当成利刃。
到时候,若是发生了点什么,她这个影后的位置都不见得保得住。
她若还是个十八线,还能冒险拼一拼搏一搏。
毕竟搏一搏单车还能变摩托。
而她现在是影后了,存款都够这辈子衣食无忧了,何必再去冒这个险?
博得好,再升也升不到哪里去了。
博得不好,尸骨无存。
车子一路开回公寓,林佩拿着手机翻开相册,点开收藏专列,看那天晚上拍的照片。
反反复复数十次。
才关了手机闭目养神。
夜黑风高。
刑尘手中的调查案件正在紧锣密鼓的运行着。
但总有人不希望他查出点什么。
他这几日,见多了各种邪门儿手段。
出门车胎爆了。
要不就是被追尾。
更有甚者,往他的杯子里下泻药。
气的他一个大老爷们儿,站在警局大厅破口大骂。
七月日四,天气预报江城最高温度35摄氏度,出门都能将人烤的冒气,他站在大马路上,看着被扎破的车胎,一时间,气的没有半句好话。
直至这日晚间。
他们打车加大巴车找到当事人的住宅时,早已人去楼空,已然一副被人捷足先登的模样。
带着徒弟从深深的巷子里走出来时,隐约间可见巷子口有一人影,立在原地,似是在等他们。
刑尘伸手拉住小徒弟的胳膊,止住了脚步。
“老大,怎么了?”
小徒弟懵懵懂懂的问了一句。
刑尘朝着巷子口扬了扬下巴。
后者一愕:“不会是来杀我们的吧?”
最近邪门儿事遇多了,都觉得这个世界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