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了吗?”
南周点了点头,楼敬渊越过桌面牵起她的手上楼。
书房里,莲花香塔上燃着香,烟雾如云海似的倒流下来。
隐约的柠檬味传入鼻尖时,南周在间隙里闻到了几丝烟草味儿。
楼敬渊不常抽烟。
偶尔来几口雪茄,但也不多抽。
能让他在屋子里点香盖味道,想必这烟没少抽。
“这是什么?”深紫色锦缎盒子映入眼帘。
楼敬渊示意她打开看看。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玉手镯,通体晶莹的质感一看就价值不菲。
“母亲给的,让我带回来,昨晚本该给你的,担心打扰你睡觉就没及时拿出来。”
“这太贵重了,”南周不好意思接,人都没见到,收了人家不少礼物。
她良心过不去。
“给你就收着,”楼先生语气不容置喙。
没给南周拒绝的机会。
关系撇的比我的尿还清
就是这么一句话,让南周觉得,这人情绪不好。
她拿着桌子,迟疑了一番,道谢收起。
正当她斟酌着说什么的时候,楼敬渊电话响起。
南周莫名其妙松了口气:“你忙,我先去把东西收起来。”
楼敬渊冷肃的面部线条因为这通电话更加不悦。
电话接起,怒喝声随之响起:“你最好有天大的事。”
应景州愣了一下,随即将手机拿开看了眼时间:“更年期啊你?不是你让我十点给你回电话的?”
正正好十点,一秒不多一秒不少,他可是定了闹钟来打这通电话的。
这人怎么跟更年期似的阴晴不定。
毛病是不是?
楼敬渊深吸了口气,拉开抽屉点了根烟。
他魔障了。
被自己困在情绪的牢笼里反复折磨。
林陌说的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课题,而他的课题是剖析自己的情绪,然后分离他们。
衣帽间里,南周将锦缎盒子放在衣帽间的收拾台上。
她有一个专门的抽屉来放楼敬渊送给她的各种首饰。
钻石,玛瑙,宝石,玉镯。
等等等等
放好东西,南周下楼,路过楼敬渊书房时脚步顿了顿。
楼下餐厅里,自动咖啡机的磨豆声响起,南周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准备打奶泡。
佣人看见准备接替她手中的动作。
“我来,你去忙别的。”
“嗳!”
平云山的佣人都知道要有边界感。
主人家说不用就是真不用。
楼之遥进来找喝的时,看见南周正在打奶泡,凑近贴了贴她,娇滴滴开口:“小婶,我也要。”
“拿铁吗?”
“恩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