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周坐在椅子上,纤瘦的臂弯搭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起起落落时脑海中闪过的是各种谋算与计划。
公司举办宴会,只要吴湾没离职,必然都会出席。
至于南月
吴湾当初将智能家居品牌代言人的好处落在她旗下的天娱,身为老总,她必然也会出席。
万事俱备。
如果只欠沈知寒这个东风。
那就有意思了。
这日晚,南周回平云山。
站在洗漱台前。
掌心中的卸妆油在打着转儿。
指尖轻柔的落在面庞上时。
眼神中的思索都未曾断过。
直至一捧冷水浇在脸上,她才有瞬间的清明。
像是突然被打通看了任督二脉似的。
这夜,楼敬渊有应酬。
据说是国外合作商,多年交情,推不掉。
晨间出门的时候说了一通。
晚上下班时,又电话过来交代了一番。
得到她再度肯定,这人才作罢。
一直到十点,南周卸完妆准备上床休息时,见院子里车灯打进来。
披着披肩迎了出去。
刚走到院子,听见一声惨叫响起
回港城
南周脚步急切冲出去。
伴随而来的是询问声:“怎么了?”
楼敬渊呵斥声在偌大的院子里响起: “站那儿,别过来。”
“让平叔把院子灯全都打开。”
南周急忙回头想去找平叔,发现他已经去了。
楼遇哀嚎声响起:“小叔,灯开之前你倒是先把我拉上去啊!”
“我为什么会在自家院子里掉坑里啊?”
楼遇脸面全无
脸面全无
他承认自己晚上是替小叔挡了几杯酒,但也不至于喝多昏了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