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敬渊被这么一抱,不悦的气息散了几分。
“晚点我喊你?”
南周点了点头:“好。”
周一。
欧阳初最新一轮实验室工作完成。
清晨七点半电话拨给南周时,她还没醒。
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起来时,浑身上下都冒着起床气。
恰好此时,楼敬渊穿好衬衫从衣帽间出来。
听见南周电话响,拿着领带出来看了眼。
“小初,怎么了?”
“你还没起啊?”欧阳初听见她迷迷糊糊的嗓音,有些后知后觉的看了眼时间。
“不好意思,刚刑满释放有点兴奋过头了,要不你先睡?我晚点再给你打?”
她从年后就跟着老师去外地考察,出去快二十天,早上六点半的火车到江城。
刚回家洗完澡就想着约南周了。
“没事,你说。”
南周调整了一下枕头,正准备靠上去。
楼敬渊大掌越过她肩头拖着她靠近自己胸膛。
南周这才想起来,自己后背还有伤。
欧阳初声音在电话那侧喋喋不休,南周开了免提将手机放在一旁,接过楼先生手中的领带绕过他的脖子
“怎么样?可以吗?”欧阳初在那侧问。
“可以!”南周实际上也没听清楚她说了什么,只是欧阳初每每约她,也就那几件套。
逛街、吃饭、修复一下她那张被工作熬垮了的脸。
“那你来接我?”
“九点可以吗?”
林佩找上门
二人聊了几句挂了电话。
楼敬渊颇有闲情雅致的坐在床边等着她。
“你们一般都约在哪儿?”
“离你公司不远的一家店里。”
“医美也是?”
“嗯,也不远,”南周温温点头,有些没睡好,懒洋洋的抓着他的衬衫衣摆,迷迷糊糊的贴着他。
楼敬渊被她这么一蹭,心软了一截。
避开她后背的伤将人搂进怀里。
“一会儿让林陌先去接小初,我送你过去跟她会合,好吗?”
“这样你可以多睡会儿。”
她昨晚没睡好,躺在身边的人未必不知道,她睡觉向来喜欢平躺,后背有伤,得转变睡觉的姿势。
人一旦有了惯性,再去改变,会变得很困难。
一整晚,她频繁的转变睡觉姿势。
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我昨晚是不是吵到你了?”南周仰头望着他,有些不好意思。
楼敬渊低睨着眼前这张素白的脸,刚睡觉起来,还没来得及清理头发,乱糟糟、毛茸茸的,跟只被蹂躏过的小猫似的。
让人忍不住想亲。
他也确实这么干了。
亲了亲南周的软乎乎的面庞,温软开口:“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