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敬渊无奈笑了声,南周才不会不舒服呢!
她只会觉得自己待在她身边,让她无所适从。
沐悦见楼敬渊不说话,微微叹了口气:“敬渊,夫妻之间争吵在所难免,你们如今吵到这个地步,又缝上南周怀孕胎像不稳,更是不能强硬解决,得柔和着来。”
大概是怕楼敬渊多想,沐悦又补充了一句:“ 你放心,我跟小初爸爸都是希望你们好。”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的道理我们还是懂的。”
楼敬渊还是想走,几近卑微开口:“我在这里呆着,不进去,周周要是问起来,舅妈就说我走了,可行?”
沐悦心头一紧
大抵是没想到楼敬渊会说出这种话。
她认识楼敬渊的时间,比南周早太多。
见过他少年意气风发,也见过他素手拨云将人逼至绝路。
更见过他举枪射杀。
楼家在后面当靠山,自己又有本事有手段,这样的天之骄子,无论走到哪里都该是众星捧月的对象。
认识这么多年,她幻想过这人站在权利之巅的模样。
更设想过他取代楼远山位置的时刻。
唯独没想过,他会有如此卑微的一面。
他该是睥睨众生的神。
而今,却好似困在了婚姻的泥潭中挣扎。
沐悦震惊不已。
张着嘴,好半晌才点了点头。
南周在医院躺了四天。
躺到第三天的时候,林陌带着杜孟宇来了。
越过起居室进病房时,乍见楼敬渊准备出去。
杜孟宇连退了几步,让开门,客客气气恭恭敬敬的喊了声:“楼董。”
楼敬渊在外人跟前,又恢复了那个冷肃资本家的形象:“有事?”
“是,”杜孟宇道:“天娱集团出了点问题,我们最近在查,来跟南总汇报一下。”
楼敬渊站在门口没让开的意思,反倒是下巴微扬:“说说看。”
杜孟宇一愕,这是不让他们去打扰南总?
既然看出来了,他也没坚持的道理,在起居室门口将事情汇报了一番。
楼敬渊到底是老谋深算,目光和手段都在南周之上。
“找两个人去海关举报他们进出口货物问题,扣住他们最近一次的货物,开箱检查即可。”
杜孟宇不解:“可若是海关查出来没问题,岂不是打草惊蛇?”
楼敬渊落在身侧的指尖交叠在一起捻了捻,目光望向站在一侧的林陌:“林陌。”
“楼先生放心,我明白,必然会有问题。”
野路子?
他行啊!
现在看看,读书读多了不见得是好事。
让敬渊过来吃饭好不好呀?
杜孟宇出了电梯都没回过神来。
反倒是一把拉住林陌:“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