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会就没事了,怎么了?”
“舅舅年底调回来,小初的房子有些地方需要添些家具,我准备去看看。”
“我陪你去。”
三点半,楼敬渊的宾利准时停在南氏集团停车场。
二人从商场逛完家具直接就近进了家饭店用餐。
一家湘菜馆。
不算高档,但人均也不低,盛在味道不错,又是南周爱的口味。
吃起来倒也算是舒适。
用完餐,楼敬渊出门买单。
路过长长走廊时,听见前方的人在端着手机聊八卦:“你说,这南氏集团的南周到底什么来头啊?不是听说跟京川资本的应总还是楼董有点渊源吗?怎么又跟前夫搞一起去了?”
“只有我觉得她很有本事吗?同时玩儿三个男人,也难怪能把沈家打的落花流水还能拿回自己父母的公司。”
“确实有本事。”
楼先生气疯了
“怎么了?从上车之后你脸色好像都不太好看。”
宾利车里,楼敬渊偏头望向车窗外,也不知在想什么。
听到南周的询问才将目光缓缓移回来。
“没怎么,”短暂的解释之后是一路无言。
南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人怎么突然之间就沉默了。
归平云山,南周跟宋姨聊了两句就上楼泡澡。
而书房内,楼敬渊站在落地窗前,任冬站在身后,谨慎又小心翼翼的跟她报备南周今日的行程,以及跟沈知寒见面的时间地点。
“总共十二分钟,两人聊的时间比较短,在咖啡厅里,照片来源是服务生端着杯子险些撞到太太身上,沈知寒抬手挡了一下。”
“太太离开之后回了公司。”
任冬捡着重要的说,确保自己的话里没有什么让人误会的成分。
毕竟,见个面而已,即便是前夫,在大庭广众之下,十几分钟能干什么?
但这些话,他不能说。
他真说出来了,岂不是在教先生做人?
说先生惊弓之鸟……管的宽?
两人本来因为这种事情吵过架。
和好也没几天,就又来这档子事儿。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监控呢?”
任冬将手中平板递过去。
楼敬渊的火气在何时起来的呢?
大概是在看见南周挂了他电话的时候。
她随手挂断电话的时候甚至没有丝毫思考,他担心她,挂念她,而她呢?
“沈知寒什么时候回来的?”
任东:“沈先生今天中午十一点半落地江城,机场离开后直接去了南氏集团,返程机票尚未定。”
也就是说,一下飞机就去找南周了。
为什么?
什么原由?
浴室里,热气氤氲,南周靠在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