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周走过去蹲在床边,小声喊他:“敬渊,应总电话。”
楼敬渊掀开眼帘看了她一眼,见她满脸担忧,没忍住将人抱进怀里,侧头亲了亲她得发丝。
“给我。”
电话落在耳畔的瞬间,应景州张口就来:“国际磋商,关乎京川资本今年的财报圆不圆满,我不管你发不发烧,只要没死你都得给我爬过来把议程最后一项走完,你不来,媒体有千万种方法写你,你来,即便是倒在会场上被120拉走,你也是兢兢业业的青年企业家,还能带动一波京川资本的股票,人家说你有权有钱又努力敬业,不然就说你官二代,骨子里就是这么傲慢无礼,楼敬渊,平常都是你压榨我,我也就忍了,这次你要是敢给我掉链子,你就换人吧!老子不伺候你了。”
应景州满脑子都是业绩业绩业绩!!!!!
他一个执行总裁,要的就是业绩!!!!!
楼敬渊早不病晚不病,现在病!!!!
他就这么倒霉的吗?
他就这么命苦吗?
南周坐在床沿听着应景州的话,有些担忧的看了他一眼,体温枪打出来的温度是381,南周觉得这个温度不真实,楼敬渊这模样,远不像是381
又让宋姨拿来腋下体温计。
388
“一定要去吗?你烧的很严重,我很担心。”
“得去!”楼敬渊靠在床头喝了两杯水,才觉得自己的嗓子好过些。
“可是你生病了。”
“没事,议程不长,一个半小时,我还能坚持。”
“特殊时期不能特殊对待吗?”
“傻丫头,”楼先生抱住她:“一个企业,不缺金钱,只能做大,若想做久,靠的是名望和名利,而类似于这种国际企业磋商的会议,都是国家在替我们打招牌,机会难得。”
这长篇大论的言外之意,还是得去。
楼先生晕倒
南周这日,难得没去公司。
没去公司也不是不想去,是怕楼敬渊顶着高烧出门工作死在路上她来不及收尸。
回头跟人爹妈没法儿交代。
商务车里,南周看着手机里的新闻直播,屏幕里,楼敬渊掌心撑着演讲台,正侃侃而谈的聊着对江城的情怀,以及这座城市对企业家,对青年人的包容。
媒体的高清镜头下,男人皮肤一览无余。
连带着眼尾的那抹猩红都拍出来了。
他高烧,被烧红了眼。
即便如此,仍旧在努力维持着表面的气定神闲。
他太优越了。
光是外形,就能让一众女性为之倾倒。
楼之遥曾经说过,说楼敬渊在港城引起过不少的腥风血雨,连带着赵行兰这个当妈的,都骂他是红颜祸水。
否则,楼家二奶奶怎么对他意见这么大呢?
宋姨坐在身侧,视线也落在她的手机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