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周有些哑然,想解释:“林陌其实”
“你改天回来的时候把他也带回来,我总觉得这个林陌能帮我们治住这几个小祖宗。”
以前是楼敬渊有这个本事。
家里其他人都下不去手的事儿,楼敬渊下得去手,打也是真打。
但到底是一家人,又是晚辈,打的时候总是怕打坏了。
可这林陌就不一样了,有种不顾他们死活的野蛮。
正好,收拾三小只。
南周求救的看了眼楼敬渊。
楼敬渊喝了口美式才淡淡开口:“行,回头签一份免责书,欺负死了不让人家偿命就行。”
二嫂许文宣瞪了一眼楼敬渊:“又不是傻子,还能让人欺负死了?他们不会跑吗?”
楼敬渊哧了声:“自己生的是什么玩意儿还需要别人提醒你吗?”
许文宣给怼的说不出话来。
娇嗔的视线落在赵行兰身上:“妈————你看老三说的什么话。”
赵行兰这辈子,生了三个儿子,用她的话来说就是造孽。
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
他们兄弟三个,除了老大年纪大了有点包容心,老二跟老三,闹了几十年了。
用楼敬渊的话来说,小时候楼敬川打他,坑他。
长大了他还要帮他带孩子。
幸好楼遇是个听话的性子,不然就楼敬渊跟楼敬川两兄弟小时候结下来的仇,楼遇都长不大。
这种时候,她要是开口向着谁说一句。
都不行。
几十年当妈的历程已经让她很有经验了:“我不管,你们自己解决。”
楼敬渊毫不客气的冷笑了声。
目光落在许文宣身上,带着几分得意洋洋的傲据。
那你以前回来吗
每逢各种节日。
楼家都有扫墓的习俗。
往往这种活动,都是全家出动。
不同于旁人家十一当天去扫墓。
因为楼远山每年十一都有工作安排,所以扫墓的事宜往往都推迟到第二天。
二号清晨,六点,南周被楼敬渊从床上拉起来。
出门时,整个人都是不清醒的。
幸而开车去墓园的路上补了一觉。
下车时,还有些不情不愿的哼哼,楼先生笑着哄了她半晌,她才彻底将起床气压下去。
她远没有楼敬渊那么自律,睡到七点半左右才是适合她的作息时间。
早起半小时,能让她一天都混沌。
用欧阳初的话来说。
可以熬夜,不能早起。
楼家祭祀并不繁琐,也不算简约。
因着要祭拜的人众多,时间极长,回到家时,已经是中午的光景了。
她在港城,忙忙碌碌的与楼家人相处。
而南月在江城,忙忙碌碌的四处找律师来帮吴湾洗脱罪名。
接连找了五个律师。
直到第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