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后者眼神往她侧面瞟,才想起楼敬渊坐在自己身侧。
且脸色很不好看。
非常不好看。
南周知道。
他生气了。
她理了理心绪才跟人话家常:“这次回港城还顺利吗?”
楼先生语气不善,听起来硬邦邦的:“难得,能抽出心思跟我聊几句了。”
“抱歉,我以后注意,”南周适时开口道歉。
不想跟楼敬渊在这件事情上纠缠,更不想让楼敬渊知道她是因为林陌的事情忧心。
转了话题:“舅舅打电话过来说这周末来江城办事,到时候正好带之言去部队,你看可以吗?可以的话我给他回话。”
“嗯!”楼先生言简意赅。
显然是看出来了南周在故意岔开话题。
可他偏就不想就此放过。
夫妻吵架,楼先生要气死了
“我离开的时候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南周如实回答:“会好好照顾自己。”
楼先生:“结果呢?”
“怪我,天气热了,有些贪杯。”
“只是贪杯?”他显然不信。
南周克制、谨慎,许多男人都不及她的万分之一,因为天热而贪杯这种事情在她身上发生的概率好比火星撞地球。
南周叹了口气,仰头望向楼敬渊:“我是成年人,楼先生,正如你所言,我克制、谨慎,那你该相信我才对。”
“我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地,但人体复杂,身体脉络更不可能如情绪一样稳定,它偶尔罢工,我能怎么办呢?”
“未必我身体难受还要接受你情绪上的指控。”
夫妻之间,互补才能长久。
一个人情绪霸道,那么另一个人该柔和才是。
但南周今天,不想柔和了。
再追问下去,她会很烦。
索性就不想演了。
她话刚落地,哐当一声。
楼敬渊猛的站起来,居高临下望着她,眼神中的压迫使得南周不好的心情更加不好了。
往往这种时候,南周受会示弱。
但她今天没有。
直到楼敬渊上楼,南周才撑着桌面站起来。
宋姨见她要走,急忙唤了她一声:“大小姐。”
“不吃了,收走。”
“可”宋姨还想说什么,南周火冒三丈离开餐室。
客厅里,原本端着手机打游戏的三小只听见餐厅的动静,吓的游戏都不敢打了。
一个两个的跟个傻狍子似得,伸长脖子望着她。
南周气呼呼回到卧室,拉开楼敬渊那边的抽屉,拿出避孕套一边朝着浴室走去一边拆开,怼到水龙头底下,看见四周冒着水的安全套时。
气笑了。
她就说呢!
明明商量好的事情,今年之内不考虑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