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楼敬渊你周扒皮啊!”
“你站住,楼敬渊,我把你挂心上,你把我挂刀刃上是不是?”
砰——————
应景州从椅子上站起来想追上去,
结果刚到门口,回应他的是关门声。
气的他爆了句粗口。
行行行,脏活累活都他干。
他体体面面的陪老婆。
周扒皮。
典型周扒皮!!!
“忙完了?”
休息室里,南周放下手中的手机。
“恩,去吃饭?”
“想吃什么?”
南周想了想,她对吃上没什么特别的爱好,每每楼敬渊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她都会很苦恼。
“要不问问之遥?”
“不带她。”
“不好吧!”
楼敬渊哼了声:“她巴不得少跟我一起,不跟我一起她高兴死了。”
啊这——————
好像确实是这样。
楼之遥巴不得南周把楼敬渊看的死死的,最好天天把他关地下室里强制爱。
这样她才能好好感受这美好的人生。
想浪就浪,想不努力就不努力,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喝什么喝什么,想玩儿男模就玩儿男模。
对于玩男模这个事情,楼之遥向来都很坚定。
二人找了家西餐厅。
进包厢点完餐,等服务员上菜期间,楼敬渊给她倒了杯水。
二人漫不经心的聊着家里的琐事儿。
聊到楼之言身上,南周有些忧愁:“你准备把之言送去部队?”
“他自己有这个想法。”
“送哪里去?”
楼敬渊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还不清楚,主要看他自己的意愿。”
说是这么说,等某天,南周楼之言诉苦电话打到她这里来的时候,楼敬渊装不住了。
说什么看他自己,
结果转头就把楼之言送到大西北欧阳战的手下。
又恰好欧阳战因为楼敬渊惦记自己外甥女的事儿一肚子火没地方撒。
就这么好巧不巧的!
楼之言成了替死鬼。
被欧阳战虐的嗷嗷叫。
楼敬渊这一步棋,走的那是相当稳。
到头来,欧阳战火消了。
楼之言被虐出名来了。
自己也能摘干净,一举三得。
“你什么想法?”南周追问。
楼敬渊沉默了一会儿,淡笑了声:“懒得想,一天天的给他们当叔又当爹的,烦得很。”
他都说烦了,南周可不敢在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