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我们能长长久久。”
被心疼裹挟的酸涩感爬上来时,楼敬渊有瞬间的难受。
他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想到南周所受的这一切,开口的话都有些阴郁:“打算什么时候让南何死?”
“快了,我正在准备中。”
阴雨落在窗户上,水珠缓缓落下来。
南周放在茶几上的电话响起时,她伸手拿起。
上面跳动的号码不用备注她都知道是谁的。
“南周,见一面吧!”
沈知寒的嗓音从电话那侧传来。
南周嗤了声:“我们之间还有见面的必要吗?”
“当然有,毕竟你在游轮上按着罗姨往窗边去的视频在我手上。”
“哦!”沈知寒又加了一句:“还有你那位好保镖!你总不希望他死吧?”
是,我老婆赢定了
沈家别墅里。
沈知寒挂断电话,将手机搁在一旁。
拉开抽屉,拿出一张白衬衫红底的照片。
该说好笑吗?
夫妻三年,这是他跟南周唯一一张合照,还是从结婚证上抠下来的。
这个女人啊!
心太狠了。
步步为营算计到这一步。
一日夫妻百日恩在她这里丝毫不存在。
沈知寒修长的指尖磨搓着照片上南周的脸面,细看之下,眼底的那些不舍即将夺眶而出。
可仅是瞬间,他缓缓闭了闭眼,那抹不该有的情绪瞬间瓦解。
砰————他拉开抽屉将纸片丢进去。
江城的冬天,有些无常。
特别是尾冬初春的天。
阴雨连绵,很是烦人。
南周觉得很烦人。
楼敬渊也觉得的很烦人。
婚前,他倒是喜欢下雨天。
安静,能抚平人急躁的情绪。
可婚后,一到下雨天,阴湿的情绪让人联想起南周的腿。
他怕她疼。
极怕。
一楼茶室落地窗前,楼敬渊手中的雪茄时上时下。
应景州坐在他身后泡茶。
抬起手腕看了八百次表了。
见他跟老僧入定了似的一声不吭。
越看越烦躁:“你倒是说话啊!我喝茶都要喝饱了。”
“死闷葫芦能找到老婆要是你们家祖坟冒青烟了,你不说我可就走了,下午陪你耗一下午,晚上我还得去给你这种资本家打黑工。”
“石容其那边可以动手了。”
应景州骂骂咧咧的情绪瞬间收拢,侧了侧身子望着他:“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