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夏天太热,晒干了这姑娘的恋爱脑?”
沈知寒不动声色,远不如三年前那么浮躁,面对楼之遥的煽风点火,他能做到纹丝不动。
“当事人不知道的事情你们倒是挺会编造的,南周,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交朋友的质量还是不怎么样。”
他们这边正针锋相对。
身后有人邀请他们移步三楼拍卖厅。
南周摇曳着身姿上楼。
在贴有自己名牌的椅子上坐下。
今日来的拍卖品都是这里的客人们捐的,小到几十万,大到上亿。
价格不等。
最先出场的是沈峤的一对清朝翡翠手镯。
拍出了两千万的东西。
而期间,夹杂着其他人的拍卖品,很快就到了南周的。
“接下来这件拍卖品,是位于城南别墅群163号别墅,起拍价,一元。”
轰
闷雷滚滚。
沈知寒觉得自己的脊梁骨像是被人抽走了似的。
头皮发麻。
杀气腾腾的视线望向南周。
城南163号别墅,是他跟南周的婚房。
那套被大火烧的一干二净的房子。
今日出现在了拍卖会上。
南周在当众羞辱他。
毁了南周的脸
楼之遥坐在一旁看看好戏,
总觉得这二人是疯逼对战斗机。
随时都有可能干起来。
但是又碍于是公众场合,都在隐忍。
她斜靠在椅子上,穿着一身红色吊带长裙,白花花的胳膊偶有着常年干健身的薄肌。
指尖勾着耳朵上的流苏的耳环。
凑热闹的喊了声:“哟,这不是沈公子跟前妻的婚房吗?”
“烧了又被重建了?”
台上拍卖会的人后背一麻。
冷汗涔涔的望着底下的人,心都在颤。
有种自己死到临头的感觉。
四周交头接耳声此起彼伏。
落在南周身上的目光一个个的都带着英勇。
强大,实在是太强大了。
这年头惹什么都不要惹疯逼。
“南周,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将我逼上死路,好歹夫妻一场”
过道里,沈知寒将南周狠狠的甩在过道里。
南周扶着墙壁站稳。
握着手心转了转,有些讥讽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打断他的话:“金鱼吗?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对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