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疑问刑尘同样也有。
母子亲情的研究先得往后放一放,他现在要去会会南何。
审讯室里,刑尘拉开门进去。
南何抬起头望向来人,疲倦的目光扫了眼刑尘。
“南何,十几年前关于南氏集团当家人南卓出车祸一事,你知道多少?”
“我大哥啊?在环城高速车胎打滑出的车祸。”
“仅仅是车胎打滑吗?”刑尘又问。
“你们警方鉴定科是这样定论的。”
“可我翻看案宗,警方鉴定科在车辆刹车上提取到了你的指纹,这是怎么回事?”
南何:“很久之前大哥的车坏了,我恰好懂这方面,就帮忙看过一次,是那时候留下来的,当初你们调查的时候,我有不在场的证明。”
“谁给你作证的?证明你不在场。”
南何:“我母亲。”
刑尘淡笑了声:“是吗?”
他说着,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复印好的a4纸:“那为什么当初证明不在场的人,如今却在指控你呢?”
“这是你母亲亲手写下的关于那天的经过,其中包括你是如何下跪求她让她保你一命的。”
南何:
“这不可能,”南何瞬间惊慌,连带着声线都高涨了几分。
“这一定是假的。”
刑尘紧追不舍: “技术科已经证明过了,字迹是她本人所写。”
南何:
南何认了
“当年你在南卓夫妇车上做手脚,让他们死于非命,警方查到蛛丝马迹时你又担心自己锒铛入狱,去求自己母亲给你做伪证,并且怂恿她作为受害者直系亲属让她给警方施压,早点结束这个案子,所以,南卓的案子才会戛然而止,他和妻子的遗体被拿走,匆匆火化。”
“而你,顺理成章的继承了他的公司。”
“南何,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你为了钱财,杀害自己的亲兄弟,胁迫母亲给你做伪证,这一桩桩一件件,你该如何解释?”
“联合林如丈夫的死,他原本是南卓一手提拔起来的财务总监,但跟你不和,所以你才让人背锅将人逼死。”
“我说的对吗?”
刑尘声嘶力竭,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砸进南何的耳朵里。
威慑力极强。
南何坐在椅子上,浑身颤抖。
面对刑尘一字字的逼问中,他狠狠的呼吸着,稳住自己心神。
见人沉默,刑尘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击溃了他刚刚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
怒吼声响起: “南何,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