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开,你要是走了,不是正合南周的意吗?你忍心就这么被一个小丫头给欺负了?”
“ 届时你真的离开了,公司里的人会怎么看你?他们只会说你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挤走了。”
“你甘心吗?”
“只要你留下来,我们一起收拾了南周,公司能允诺给你的只会多不会少。”
向开在吴湾一声声的规劝中止住了无止境的诉苦和谩骂。
吴湾再接再厉:“她优秀有手段又如何?管理公司可没那么简单,她从未实践过,公司重要部门的员工又全都是我们的人,她下位,是必然。”
“你在等等。”
向开本意是来辞行的,结果被吴湾一顿示弱加画饼又给唬住了。
离开南月公寓回到家时,妻子正安顿完孩子。
下楼时,他正挂断同行电话。
妻子问他:“怎么样了?”
“吴总让我再等等。”
向开将吴湾说的话大致的告诉了妻子。
对方听闻,沉默了片刻:“你难道就没想过,南周和吴湾斗来斗去都是他们家庭内部矛盾斗争吗?你只是一个打工人,哪里给你钱多,哪里前程好你去哪里。”
“南何都成杀人犯了,都垮台了,你是他提拔起来的得力干将,别说是南周了,就是我这种家庭妇女都知道上位的第一件事情是铲除异己,而越得力就会被铲除的越快。”
向开被妻子的一番话点醒。
“那你的意思是,我走?”
他这把年纪了,在南氏集团又算是元老级别的人物,出去,即便经验丰富,年龄摆在这里,别的地方也会压价。
不出去,可眼下应景州抛出的橄榄枝太诱人。
他那样的大佬,多的是人才拿着简历求到门前,机会不会再有第二次,应景州也不会等他。
向开左右纠结。
“你觉得呢?走跟留下来哪个益处大?”
跟养女儿似得
夜色四合,临近九月份,江城这座城市,只要入了秋,夜晚温度就会比白日低上几度。
更勿论平云山这种山里里。
只会更舒适。
应景州夹着烟,微眯着眼看着手机里的消息、
脚边一只长毛三花猫在围着他打转。
时不时的翻着肚皮想让人摸。
半晌,应景州笑了声,关了手机望向站在身前的男人。
“鱼儿上勾了。”
楼先生问:“什么鱼儿?”
“还不是你老婆”应景州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知楼敬渊,临了还加了一句:“你说这小姑娘是不是得了你几分真传?”
真传?
楼先生想。
不好说。
南周这人,本质上大抵还是像她父亲多一些、
南卓这人,长的温文尔雅,一身书生气,可那样一个人却能在商场中厮杀出一片天地来。
互联网兴起的那几年,创业者如过江之卿。
在加上当时毫无背景、
却能在江城这样的金融大都市站稳脚跟。
这已经不是本事二字能诠释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