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两家人,住宿一下子紧张起来,于是重新做了安排,让林清和林益到一楼跟奶奶睡。
林清和奶奶睡一张床,林益在旁边的床上睡,那床是姑姑们回来的时候住的。
程珪和林致住林致的房间,如此就有四间房,程旭夫妇一间,舅舅夫妇和姑姑夫妇一间,苗祺和陈珑一间,剩下一个陶远,就住五楼的卡拉OK房。
是的,他们谁都没有想到,林致家顶楼,竟然有一个房间是专门看电影唱k的。
隔音和音响都是极好的。
陶远都傻眼了,“你们家还专门搞个房间来唱歌?”
林致有些不好意思,“我爸特别喜欢唱k,他就特意搞了一套音响来唱歌。”
陶远无话可说,行,你家牛。
不过即使林致家境远超他们的想象,他们对林致心里始终都还是不以为然的。
再有钱又如何?
还不就是个乡下土鼈,如何能跟他们相比?
只能说偏见是根深蒂固的。
只不过如今他们也学乖了,不喜欢也不会当面说了。
只要他们不当面给人难堪,程旭他们也不会多理会他们,也跟林致说了,不用太放在心上,他们淡淡的你也淡淡的就好,他们要是不客气你们也不用客气。
当然了,林致还是觉得自己是晚辈,他不亲亲姑姑,但是也会对他们客客气气的,尽到一个做晚辈的责任。
次日就是婚礼,林家摆了几十桌,不仅是院子里摆满了,就连外面的水泥路也摆满了,还足足摆了三天,比南市的婚礼可要热闹多了。
上一次来,程珪还有个伤势初愈buff,如今三个月过去,程珪身体已然恢复,加上又是新郎,最终无法幸免被灌醉了几回,就连苗祺和陶远,还有舅舅姑父他们都无法幸免,至于姑姑,她嘴硬,但硬不过林致家的米酒太好喝了,最後不留神还是喝醉了,发了一回疯,丢脸丢到姥姥家,第二天醒来就黑着脸要走,後来再也没有来过林致家,面对林致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尖酸刻薄,却也没啥好脸色。
倒是舅妈对林奶奶做的小菜赞不绝口,搬了许多回家,还说过年还要再来。
办完婚礼,程珪和林致终于回了南市,送了程旭夫妇回家,他们也回了学校这边的家。
好好休息了半天,晚上终于精神奕奕。
程珪看向林致的眼神火热,“林致,你知道今晚是什麽日子吗?”
林致面对他灼热的目光,心脏也控制不住扑通扑通的急跳起来,脸上迅速升温,没一会儿就染上了红霞,一片一片的红霞铺满了他漂亮的脸蛋,继续往下蔓延,被衣衫遮挡,却勾人探寻。
“林致!”
程珪喉咙一紧,他低头亲吻他的唇,炽热又克制。
“林致,今晚就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做好准备了吗?”
做好准备了吗?
林致浑身微微颤抖,他毫不犹豫的扑进程珪的怀里,圈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亲吻他,“教授,自从确定爱你的那一天,我无时无刻不在为这一天做准备!来吧,教授。”
程珪哪里受得了,他一把将林致推到墙上,热烈的亲吻他,像是把过去三个月克制的热情都在这一刻宣泄,恨不得将他揉进骨血里。
林致也热烈的回应,可最後还是被他亲得浑身无力,只能攀附程珪。
“教授~”
他难受的呜咽着。
程珪放开他的唇,一把将他抱起来,轻轻的放在大床上,跪在他身上,神情痴迷又虔诚的亲吻他的唇,他的脖子,他的身体,在他的每一寸肌肤上留下自己的标记。
林致难受得浑身都蜷缩起来,又被程珪打开。
“林致,你该叫我什麽?”
“教授?”
“乖!那你还记得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吗?”
第一句话?林致神情迷茫的望着天花板,天旋地转间听到程珪轻嗯了一声,“忘记了?”
林致摇头,“不,没有。”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他双手缠上程珪的脖子,整个人往他身上贴去,那句话被他说得悱恻缠绵,“教授,请慢用!”
程珪眼睛彻底红了,“好。”
风在窗外追着,似乎听到了这里的声响,一次次的想要掀开帘子看一眼,却在帘子掀起一角的时候,又羞走了。
没多久又跑来偷瞄,吹得帘子飘飘摇摇,起起伏伏,像一首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