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静了一瞬,那声如气球炸开的异响就显得异常刺耳。
队形乱了,因为拒不交珠把班长给打了的女工前胸被射中了一颗麻醉弹。
麻醉弹入体后没一会儿,女工就睁着眼浑身酸软的倒了下去。
叶雪在后头看不到前头被众人围起来的情况,只听到半空中连着几声炸开的异响,随即扩音器里传出声音,“闹事的人,送去安全屋。”
“不管你们背后有谁,今天都没用,老实点,早点结束,早点回去吃饭。”
叶雪心中在分析,能组织开这种规模的大会的人,级别应该不低。
那位女工口中的癞蛤蟆李工肯定不是镇压者,毕竟报他名号都不顶用,且从他和女工的关系来看,他应该是这里的土著。
镇压者中一定有身份不低的人,不然这场搜查活动开始不了。
冲突发生的一点都不意外,结束的也没那么快。
再有人不配合时,射出的不是麻醉弹,而是一木仓就能爆头的子弓单。
这下人群老实,但底下依旧有不满的小声叫骂声。
“早晚干翻他们!”
“天天拿着武器威胁我们,别人我找到机会,不然,哼!”
所见
离的太远,看不清广场上方拿着扩音器的“主导者”的脸,周围一群穿着黑色制服戴着面罩拿着武器的人虎视眈眈的对准广场内的人群,她们这些手无寸铁的工人怎么才能干翻他们?
目测荷枪实、弹的“执、法队”大约七八十人,就是这七八十人,将几千个女工震慑的老老实实脱衣检查。
全部搜查完毕,又等了许久上面也没发话解散让所有人去吃饭,表被收走了,叶雪对时间失去了概念。
广场中的人群就像是一锅将开未开的水,内部冒着细密的泡泡。
“快到午饭时间了,还要我们等多久?”
“有完没完,让脱衣服,我们配合了,到底还要等多久!”
“让我们等多久我们就得等多久,再不满又能怎样?按理说,我们本来就是该死的人,他们不是说了,他们给了给我们第二次生命!”
“哈哈哈哈哈,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那位声音格外突出的女工发出的笑声怪异,内里似乎压抑着很多情绪,隐隐透出点癫狂。
叶雪站在队伍末尾,看不见那位女工的神情,按捺住心底所有疑惑从周围汲取信息。
她对矿场的了解来源于她爸口中为数不多的提起、以及逛过几次矿场上方的集市的经历。
她不知道这里有罪犯。
周围议论声不绝,无数道声音像是被蒙在一层布下,让人听不真切。
直到一个女工抽搐着倒下,引起周围的骚乱。
“干你们的,药呢,该吃药了,还要等多久!”
隔的太远,叶雪不知内情,从其它女工的口中得到了不知道算不算真相的三言两语。
倒下的那位女工有病,每天得定时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