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楚相低垂下眉宇流露出几分柔软,他有些可怜的看着十一公主,“臣伤口疼。”
如果是以前的话,十一公主看到楚相这个样子或许真的会心软。
但事到如今,十一公主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并不会心软,她只想杀了楚相。
“楚相,楚淮之,你觉得本宫还会心软吗?!”十一公主手里的金簪可丝毫不留情,她在楚相脖子上划出了一道伤口。
“来人,拟旨!”十一公主冷声开口说。
十一公主的三个心腹自外面走进来,见自家公主殿下挟持住了那位楚相都不约而同的吸了一口气,眼里是对她的崇拜,而后抬手一礼问安。仟仟尛哾
“楚相摄政弄权,控制幼帝企图谋害本宫,后又撕毁盟约调兵遣将与承瑞开战导致民不聊生,今楚相写下罪己诏一封,后自裁谢罪!”十一公主冷声开口。
一边的心腹连连应声,而后开始动笔墨写罪己诏。
“调兵围住这里,将随楚相前来那些侍卫全都杀了。”十一公主冷声开口吩咐,“令,迅速派人过去控制住戍边将领与诸位副将。”
“是!”另一个心腹应声,而后转身往外面走去。
楚相就静静看着十一公主安排诸项事情,他并不慌乱,从容自信的样子就像是还有什么后手。
十一公主冷看着楚相,看着他这个样子没有说话,她并不怕楚相有什么后手,亦或是说如果楚相没有什么后手那就不是他了。
没一会儿,洋洋洒洒一大片罪己诏就写好了。
十一公主的心腹杨柏拿着罪己诏走过来。
十一公主看了一眼,而后目光落在楚相身上,冷声,“你自己动手还是本宫将你的手给砍下来?”
楚相似乎是怕了,他自觉的抬起手。
掌印落在罪己诏上面,杨柏识趣的将罪己诏收好,而后向着楚相微微颔首说,“楚相是在等着臣动手吗?”
楚相面色一变。
杨柏看了一眼十一公主,而后不紧不慢开口,“楚相觉得臣是您安插在公主殿下身边的探子,可是,楚相您有没有想过,臣本来就是效忠公主殿下,因公主殿下的意思,臣才会假意投靠您。”
楚相的目光落在十一公主身上。
十一公主挑了一下眉,眼角眉梢写满了嘲讽,“你是在等杨柏对本宫动手,然后你要反过来挟持本宫,逼迫本宫写下罪己诏,对吧?”
楚相没有回答十一公主的话,他咬着牙看着杨柏,“你别忘了你的父兄亲族都死在她手里!”
杨柏笑了笑满不在乎的开口,“他们死不死与臣要什么关系,若无公主殿下,便没有如今的臣,公主殿下的救命之恩、知遇之恩,臣只能为公主殿下肝脑涂地!”
十一公主看着面色越来越难看的楚相,大发慈悲的开口告诉他一些真相,“杨柏在家里被排挤、苛待,是他求本宫杀了那些人。”
所谓的杀父仇人,都是杨柏骗楚相的鬼话,可笑的是楚相居然还信了这一套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