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又抛给迟衍一个红丝绒小方盒。
不用打开看也知道,里面是一枚戒指。
迟衍看她的针织开衫下面还穿着白色礼服,确实像是刚结束商务活动过来接她的样子。所以那束花还真不是送给她的?
“金主阿姨还真是大方,不仅花钱请你站台,又是送花又是送钻戒的。”迟衍酸溜溜地说着,不爽地将戒指盒扔回了中控台上。
她看了眼没什么精神的明井然,虽然不怎么高兴,但还是关切地问道:“很累吗,要不然我来开车?”
明井然摇摇头:“系好安全带。但我确实累了,就不在外面吃饭了,我们先回去吧。”
迟衍没有异议,可心里憋着口气,一路上都没怎么吭声。
等红绿灯的间隙,明井然才有空腾出一只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河豚脸。
“怎么不高兴?是比赛结果不太好吗?”
迟衍等了半天才等到她关心她参加节目的这一句话,还是不咸不淡的,就更不开心了。
她把脸撇开,对着车窗外,故意不想理人。
明井然没空哄她,红灯变了色,她立刻跟上前面的车过了马路。
迟衍憋了满肚子的话没台阶下,一路通过后视镜用怨念的小眼神偷偷扫视明井然:你的手腾不出空你的嘴也没空吗?再多问两句会闪了你舌头啊?
听不到她内心碎碎念的明井然自然依旧无动于衷。
迟衍深吸了两口气,灰头土脸地把明井然十分钟前问的那句话捡起来。
“我晋级了,而且拿的是第一期节目里最高的票数,比其他几位导师得的票都高。”
迟衍表面淡定,实则内心激动:快快快,表扬我!
明井然两眼只关注着路况,漫不经心地回道:“哦。”
迟衍:“……”
哦?她这么宇宙无敌霹雳精彩的战绩就只值得一个“哦”吗???
迟衍有点郁闷。她对明井然的工作是全力支持且感到骄傲的,可明井然对她获得的成就似乎不怎么上心。
也是,和已经拿到视后的她相比,自己在一个非国家级声乐权威赛事的初赛上得了一个小小的一位,有什么值得重视的。
回到别墅,明井然在门前先把迟衍放下来,然后再去车库停车。
迟衍把抱了一路的玫瑰花留在副驾上,两手空空地准备下车。
明井然叫住她,“花。”
迟衍就愤愤地重新把花抱了回去。
明井然再次叫住她,“戒指。”
迟衍:哼。她偏不拿。
她要让明井然知道,她是不会每句话都听她的温驯小狗。
两句话里,她只听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