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比着,迟衍踩着拍子跟小旋风一样舞到了迟弈跟前。
温嘉凡想起来看正事。
然后她就看见迟衍以一个僵硬的wave,像拍到岩石上的海浪一样,砸进了迟弈怀里。
温嘉凡:“……”
迟衍还坐在迟弈大腿上摇了个手花。
温嘉凡:“…………”
迟衍像触电了一样晃着脖子扭着腰,问:“我跳得好看吗,总监姐和总裁姐?”
总裁姐不说话了,脸变得跟西伯利亚的冻土层一样冰冷梆硬。
总监姐眼珠子都快瞪得掉下来:年轻人还想走捷径呢?!
就是挑了条断头路。
果不其然,迟弈像抓虱子似的把迟衍从她身上提溜下来,咆哮道:“谁要你往我身上跳的?!”
迟衍吊儿郎当地认了错:“对不起咯。”
温嘉凡怀疑自己眼花了,她竟然瞥到迟弈好像扯起唇角轻轻地笑了一下。
迟弈只是觉得,迟衍这个样子看起来才算顺眼。
不过还是不想遂她的愿。
“唱、唱不行,跳、跳也不行,你自己说你这算过关了吗?”迟弈问。
迟衍咬牙瞪着她不说话。
她本以为迟弈找她来只是想看她出糗,没想到是存心不想让她进她的公司。
迟衍转身就走:“当下的娱乐公司又不是只有你们一家!”
“欸——!”温嘉凡不知道迟弈怎么就直接把人拒绝了。
迟弈端起酒杯往回走,说:“别拦她,她想走就走。”
但这是一句只有迟衍才听得出来的挽留:不想走就留下。
完全是她这种倨傲的人特有的说话方式。
迟弈回到球台,心情仿佛恢复了几分似的,重新拿起球杆打了一球。
黑球悠悠进袋。
接着又被人取出来摆回原来的置球点。
迟衍攥着点数最高的那粒黑球说:“就用这剩下的球来一局,赢了你就必须签我。”
迟弈问:“我凭什么给你这个机会?怎么,你赢了是要公司送你去打斯诺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