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还合你胃口吧?”明井然又问。
见她一直绕着弯子,迟衍干脆沉默了。
明井然的手突然越过餐布去摸她右手手背上的伤口,怜惜地说:“怎么没有上药,疼不疼?”
迟衍深吸口气,冷淡地掀起眼皮睨着她:“你到底想不想解释?”
明井然不眨眼地望着她,目光愈来愈深情:“迟衍,让我做你的女朋友好不好?”
迟衍把碗筷放下,“告辞。”
明井然着急地伸手去拉她,一拉一扯间,她漂亮得过分的睫毛上已然缀着一颗晶莹的泪珠。
迟衍急得拿擦了嘴的纸团帮她擦眼泪,于心不忍地数落道:“你哭什么啊,我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
“真的吗?”明井然拂开她的手,让泪水在眼眶里蓄满了,从下眼睫正中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沿着她的脸颊滚落下来。
眼眶和眼尾被染得绯红,映在瓷白的皮肤上更显脆弱不堪。
迟衍咬牙切齿,这下不是真的也得是真的了。
明井然见她神情松动,顺势钻进她怀里抱着不撒手,动情地说:“迟衍,我只是想试探你,看你愿意为我做到什么地步。”
她站在低一级的台阶上,刚好能把脸贴到迟衍胸口。
“我知道,我们一开始根本就没想和对方发展长期稳定的关系,可是我现在舍不得了。迟衍,我想和你交往,我想完完全全地拥有你。我愿意让你看到我也有不堪一面,我在这一行里这么多年,所有这一切都来之不易,也不可能说来得完全干干净净。”
“我想让你了解我多一点,我也想真诚地把所有的一切都展示给你,只希望你能接受这样的我。”
明井然说得情真意切:“迟衍,我真的好喜欢你。”
迟衍眼皮一跳。
这种话她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以前她都是和别的女人说,“让我们毫无负担地享受在一起的时间”,或者是,“我们都可以短暂地拥有对方”。
这些话术的言外之意就是,她不想认真,也不想负责。
现在,她对明井然的态度也一样。
可是,后来当那些人对她真心实意地说出“迟衍,我真的好喜欢你”的时候,她可以决绝地将她们推开,但现下,她垂在身侧的两只手仿佛脱了力。
迟衍半推半就地搡了两下她的肩膀,没有推开,继而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跟我在一起,可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明井然仰起头,眨了眨眼睛:“也不是完全没有。”
“比如呢?”迟衍故意问。
“比如……”明井然抬手抚上她的脸,“你这张脸曾经是不是诱惑过章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