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赢一拍自己脑门。
结果再次看下去的时候,下方水洼中骤然生的异变,让他瞬间头皮炸开,倒吸一口凉气!
嘶!
我滴个老天奶!
就在狼腿都下去的瞬间,原本看上去十分平静黝黑的水洼中,就跟突然沸腾了一样。
猛地窜出无数条黑影,这些黑影约有婴儿手臂粗细。
长短不一,通体呈暗褐色,布满令人不适的环状纹路,身体湿滑粘腻。
这居然是另一种异虫,生活在水域之中的水蛭。
它们蠕动着的身躯,以惊人的度从水中爬出。
眨眼间就覆盖了那块落在草地上的狼腿肉!
不过短短两三个呼吸的时间,那块不小的狼腿肉便被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水蛭完全包裹、淹没。
形成了一个不断蠕动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球”!
明明包赢御剑悬浮在几十米的半空,都能隐约听到它们吸食血液时出的细微滋滋声。
包赢抬起手臂,清清楚楚的看到自己手臂上的汗毛根根竖立,鸡皮疙瘩也冒了出来。
“走走走!立刻走!这鬼地方真特喵的晦气!”
包赢搓了搓手臂,不敢有丝毫停留,压根没有再看一眼的勇气。
心里凉凉的。
体内灵力狂涌,毫不吝啬地注入脚下灵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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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剑光大盛,如同离弦之箭般,瞬间加。
包赢现在也有些懊悔,要是早知道这草原这么邪门,就该听那个剑修的建议了。
也省得现在连个踏实落脚的地方都难寻。
果然,上年纪的人说的话,还是有点道理的。
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总算懂了白白以前老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这话的意思了。
简直就是真理啊。
这一整天,他虽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但这些异虫是真的让他想起一次恶心一次,以前只是在异虫杂录上面有看过相关画像。
只单独的画像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但这玩意密密麻麻的出现,是真的很上头。
眼看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也被地平线吞没,墨蓝色的天幕上开始点缀起稀疏的星辰,包赢心中愈焦急。
在夜晚的草原上空御剑,未必会比白天更危险,但持续飞行了整整一个下午,精神上的疲惫感也一阵阵袭来。
不是没想过直接躲进玉佩空间里休息。
但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他自己按了下去。
若是一遇到点麻烦和疲惫就躲进空间,那这历练也没啥意义了。
他也怕白白知道后会对自己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