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赢抬头看了一眼。
然后毫不犹豫地摇头。
“不行。”
拂辞的表情顿时一僵,心里也涌出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紧接着就看到包赢上下打量了拂辞几眼,手指摸了摸自己的下颚线道
“你这脸型,不适合这个颜色,天青色偏冷,会衬得你脸色灰。”
到时候打扮出来报看。
拂辞张了张嘴,想说我不在意脸色不灰、
结果就听到包赢轻‘啧’了一声。
然后他走到了床边,在那堆衣裙里面扒拉了几下,然后从里面抽出一套鹅黄色的衣裙,往拂辞怀里一塞。
“就这套。”
拂辞低头,看着怀里那件仿佛春天刚冒出来的小黄鸭羽毛一样的鹅黄色衣裙,整个人都不好了。
拂辞崩溃啊、我真的崩溃啊~
ㄒoㄒ~~
接受不了,真接受不了。
所以决定小小的挣扎一下。
“这、这个、也太嫩了吧?”
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绝望。
他今年两百多岁了。
穿这种颜色,像话吗?
包赢不屑地冷哼一声,双臂抱胸,下巴微微扬起
“你懂什么?我可是专业的。”
俺的眼睛就是尺。
说完,包赢看向旁边正一副看热闹的白白身上。
白悦立刻正身,而后点头如捣蒜
“没错没错,听他的,他是专业的。”
拂辞“……”
°ー°〃
主人喂我花生啊~
有心想要在为自己争取一下,但对上主人那双充满鼓励的双眸。
拂辞只能轻叹一口气,缓缓的转头看向包赢。
此时包赢正好拿着一支珍珠簪,又低头挑选起了别的饰。
-
拂辞无奈地抱着那件鹅黄色的衣裙,一步步挪到了屏风后面。
很快屏风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衣裙的料子是好料子,穿法也不算复杂。
对拂辞来说,虽然没有穿过女装,但两百多年的散修生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没遇到过?
一件裙子而已,不至于需要人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