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区别,她是随回乡养老的爷奶定居在了老家。
谢成安并不知道她娘家的具体情况,只知道还可以而已。
而郑敏敏那边则是一路扶持着孙明海上位。
他们两家本来也没什么深仇大恨。
后来孙明海不知道怎么回事,非要把手伸到他们y市来。
这一来二去,两边就交上手了。
明争暗斗,恨不得弄死对方。
现在见孙明海倒霉,可不就开心至极。
不过孙明海那人心胸狭窄。
更别说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丑闻,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不行,她得联系下京市那边。
趁着这股东风,把孙明海拉下马。
他现在的位置还不错,她姚家也看上了呢。
不趁着这个机会上位,那不是傻了吗?
姚依婷跟谢成安交待了一下。
让他趁着这个机会,重点照顾下孙明海。
就出门去联系家里了。
说话李晚乔回到大队,并没第一时间回家。
而是拐道去了陆家。
站在陆家院子外面,双手做喇叭状高声呼喊:
“陆大叔,不好啦!余婶子在公社跟人搞破鞋被派出所抓了,你快去救救她呀!”
“陆大叔,不好啦!……”
这声音之高,不光陆家人都听到了。
离这里不远的晒麦场上忙碌的人们也听到了。
活都没心干了,竖起耳朵仔细听起来。
这可是大新闻啊!万万不能错过一句。
陆铁柱气势汹汹的打开院门,语气很是不善。
“你再胡说八道污蔑人,我就去报公安,让他们来抓你。”
啧,还报公安抓她呢?威胁谁呢?可笑!
“我可没有污蔑谁哦。全是亲眼所见。
余婶子还被派出所的人给光屁股押着游了一遍街。
现在公社里都传的沸沸扬扬了。”
陆铁柱对余淑雅那是真爱,听她这么说,自然不信。
情绪十分激动:“我不信,这不是真的!你别想骗我!”
李晚乔本来就是来落井下石,帮他们宣扬丑事的。
没一点同情心的继续说:
“你要是不信自己去公社或派出所打听打听。
看看我到底是不是说的假话!
而且听说那个男人是从京市来的有钱人。
还听说那人跟余婶子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啦。
那男的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找余婶子搞破鞋。”
陆铁柱听完李晚乔的话,神情一愣。
似是想到什么,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眼神里也酝酿着刻骨的恨意。
李晚乔幸灾乐祸道:
“看来,陆大叔是想起余婶子的不对劲之处了吧?
啧啧,也不知你家四个孩子有几个是亲生的!
你还是快去把余婶子救出来,然后问一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