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陆川居然阻止她追求幸福。
一切妨碍她的人,都该死。
她该想想怎么弄死陆川这个狗男人了。
陆川毫无惧意:“后悔?
你一个需要仰仗我过活的女人,能奈我何?”
李晚乔倒是瞧见了唐玉珍眼里的疯狂。
心里一阵暗喜,这是要支棱起来了吗?
她可没忘记,上辈子唐玉珍就是被陆川的挑拨,才发狂砍死了小爹一家。
这辈子陆川也该还回来才对。
这也是她当初为什么要把两人凑在一起的原因。
哪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
从陆川被她设计成太监起。
一切就跟是脱了缰的野马一样。
唐玉珍不再爱陆川,她以为这计划无法实施了。
哪想到唐玉珍又喜欢上了谢亮。
只要她从中推波助澜,挑拨离间,实现想法也不是不可能。
李晚乔轻啧了一声,帮腔道:
“真是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呐!
自己都成了太监,还有了喜欢的男人。
却要把媳妇绑在身边,让人家给你当牛做马,照顾自己和奸夫。
你凭什么不让唐玉珍追求自己的幸福?
这是在压榨妇女同志,你真该死!”
陆川怒目圆睁地瞪着李晚乔:
“有你什么事?少在这里多管闲事。
再说了,我何时压榨她了?
她吃我的、穿我的,我还没跟她算账呢。”
说实在的,陆川真有些憷李晚乔,根本不愿跟她对上。
唐玉珍冷哼一声,双手抱胸:
“还没压榨我?
你和林智凯吃的饭,谁做的?
衣服谁洗的?
咱们有着夫妻的名义,我帮你做这些是应该的!
可他林智凯凭什么像个大少爷一样,被我伺候着?
是没手?还是没脚?
这就是资本主义做派!”
陆川被怼得一时语塞,脸涨得通红,
“他是我兄弟,你照顾下又如何?”
唐玉珍满脸厌恶的冷笑:
“你管在一张床上叠罗汉叫兄弟?
兄弟这个词都被你玷污了。
真恶心!”
陆川被气的抖着手指说不出话来。
李晚乔在一旁煽风点火,
“就是,陆川你太过分了。
做人不能那么贪婪,既要又要。
和唐玉珍离婚,成全人家一对有情人又何妨?
反正你有“好兄弟”陪着,又不孤单。”
陆川气得脑瓜子嗡嗡直响:
“想离婚?别做梦了?除非我死!”
唐玉珍咬着牙,眼中恨意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