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开口拒绝的乌娇哽住,话被堵在喉口。
他只是单纯地想为她服务,将她脱下的风衣挂好。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盘和烛光,裴嘉木从柜子里拿出红酒。
“喝一杯吗?”
“不了,待会儿还要回去。”
裴嘉木不说话了。
乌娇试探问:“那我陪你吃点?”
裴嘉木立马替她将椅子拉开,牵着她坐下。
看到乌娇的信息时,裴嘉木刚从工具室出来,天已经黑了。
从作品中抽离出来,看见她邀请自己吃饭,裴嘉木的心口犹如烟花炸起。
他不是在跟她赌气,而是实在没有时间。
本想一鼓作气忙完手头的作品再带她好好玩,他便加班加点赶工,今天忙到现在也是因为还想再快一点完成作品。
他匆匆换完衣服就想赶去找她。
给乌娇回复信息后,那边却一直没有回应,而同时,他收到了一条晴天霹雳的消息。
司修远来伦敦了。
他在国内放了眼线,即使远在国外,司修远的行程他也了如指掌。
这个点过来,简直是司马昭之心。
裴嘉木当即如被踩到尾巴,浑身炸毛。
她不回自己的消息,难道是已经被司修远截胡了?
他一边出门一边马不停蹄去问齐栗,这才知道两人出来玩了,乌娇的手机没电了。
但这不代表乌娇是安全的,说不定司修远就在附近蹲守她。
果不其然,他安排的人看到了伪装成游客待在乌娇身边的司修远。
他居然没有在她面前暴露身份?
裴嘉木得知后,有股不详的预感。
他必须要快点赶到她面前!
司修远却出乎意料地,像一位诱拐猎物跟随他回家的猎人,让乌娇紧紧追在他身后。
她难道没看见他手上那个泛着冷光的手铐吗?!
这个笨蛋!
裴嘉木越想越生气,深思一番后甚至细思极恐起来。
司修远的性格和他看上去温润、与世无争的外表大相径庭,他从小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都是主动出击,势在必得。
这种反常的作风,难不成是因为他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那天,乌娇留宿在司修远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顿时对眼前的东西没了食欲。
相反,乌娇倒是被勾起了馋虫,津津有味吃起来。
看见裴嘉木放下餐具,她问:“怎么了?谁又惹你不开心了?”
“你喜欢司修远吗?”
他直言直语,乌娇被呛到,猛地咳嗽起来。
“干嘛突然问这个?!”
她似乎想到什么:“他对你做什么了?还是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