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牧自然是说没有,至于人去哪儿了,他们也不知道。
周如岭失魂落魄地走了。
再说雷卫,他被救出来的时候就是重伤了,要在平水县养两天,就没跟他们一起走。
明明出来还不到一个月,乔牧却感觉已经离开好久了。
这会儿终于踏上回家的路了,不免激动。
他站在甲板上双手张开,任由夹着细小水珠的风呼呼往脸上吹,吹得头发都漫天飞舞着。
真想大喊出声。
“怎么就你一个人?那小子呢?”
是秦冲,佩着一把剑,身上还带着热气。
他刚刚好像在练剑。
“秦哥应该在屋里吧?他有点晕船,不过睡一觉一般就没事了。”
“晕船?出息的。”
“每个人体质不一样,都尉大人还是不要太过苛责了。”
“跟那小子一样没良心。”
秦冲小声吐槽了一句便走了。
独自待了会儿乔牧也找了个房间休息去了。
秦冲是个土豪,直接包了一个船,一人一间豪华包间都还有富余。
躺在床上透过大窗户,外面的景色一览无余,实在惬意。
如乔牧所说,秦时也就在刚上船那会儿难受,睡一觉就生龙活虎了。
“为了锻炼你的体格,在船上这段时间你就跟着我一起锻炼,有意见吗?”
吃晚饭的时候秦冲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所有人都看向秦时,秦策更是捏紧了筷子。
秦冲在兵营里发号施令惯了,但对刚认回来的儿子这样,不太好吧?
乔牧都以为秦时要拒绝了,没想到人家淡漠地点了点头,继续吃着饭。
“我也要跟着都尉一起锻炼身体!”
“你?行啊,明天卯时起床,先做两百个深蹲。”
“那啥,其实我也有点晕船。”
“吃不下饭了,我先回去休息,估计接下来几天都下不来床了。”
乔牧飞速溜走了,他在一旁凑凑热闹还行,真跟着一起练那不是要他命吗。
他感觉现在这具身体已经被养得够好了,没必要再折腾了。
“哈哈哈,牧哥儿这性子,能屈能伸,像我。”
“你找了个好夫郎!”
“牧哥儿没和你说吗?”
秦时早上明明看到他们两个站在甲板上说了一会儿话。
“没什么。”
“你俩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义父,饭要凉了。”
“唉,知道了知道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
秦冲三两口将剩下的饭都倒进了嘴里。
“好了,吃完了。”
“你们俩慢慢吃,我先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