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凶?”
“你还笑?这不是在帮你出谋划策吗?”
“其实他也只是个可怜人罢了。”
“怎么,你觉得我太过分了?”
“没有,你为我出头我很高兴,真的。”
乔牧感觉耳朵发热,
“我又没说是假的”
“但是有一句话他说的很对,我有娘,还有你,已经很知足了,别的不强求。”
“好了好了,时间也不早了,该睡觉了,哈哈。”
乔牧尬笑了两声,赶紧溜走了,再待下去他怕会发生不可控的事情。
第二天一行人就出发去渔场了。
周如岭和柳意不在,他们跟着秦冲的下属去解决自己的事情了。
秦策依旧寸步不离地跟着。
昨天晚上秦时的那句话让乔牧耿耿于怀,辗转难眠,今天难得保持安静,一路上几乎一言不发。
秦冲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
难道是为昨晚那件事?秦时后来出声维护秦策了?
这才对嘛,兄弟二人就该和睦相处。
“义父,看路。”
“瞧我高兴过头了,连路都忘了看了。”
可惜在场的其他三人都各有心事,没人回他。
露天的大平面上到处放的都是渔网以及和捕鱼有关的所有东西,大的小的、粗的细的,应有尽有。
渔场的负责人见到他们快步跑了过来,
“都尉大人怎么来了,小的有失远迎,大人勿怪。”
“这是我儿子,他要买一些捕鱼的东西,你好好招待一下。”
“是、是,果真是虎父无犬子,您儿子将来一定会大有可为。”
“行了,别废话了,快去办。”
秦冲不见外地随便找了一处地方坐下了,安排好他后,负责人恭恭敬敬地小跑到秦时面前,
“不知道秦公子想要买什么样的网,捕什么鱼呢?”
“你和牧哥儿说,他是我内人。”
乔牧心‘砰砰’鼓动了两下,明明这只是一种想要负责人认真对他的托词罢了。
“原来是秦夫人,失敬失敬。”
乔牧礼貌笑笑,
“不知道怎么称呼您?”
“鄙人姓张,您叫我张管事就好。”
“好,那麻烦张管事每样都给我介绍一下,我第一次来,什么都不懂。”
“好的好的,那我直接带夫人去样板间吧,那里样品规整齐全些。”
“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
乔牧还以为他所说的样板间就是为了应付他这种人随便弄的过家家玩意儿,没想到进去才知道是他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