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信不信,人死了反正我又没什么损失。”
“娘,快去找牛车!”
只有乔耀成把他说的话听了进去。
“找什么,那兔崽子骗人,故意折腾人的。”
“你不去我去!”
不知道他们后面怎么弄的,又吵了什么,反正乔牧回家装鱼去了。
“怎么这么多血!”
方清听了赵滔的话后就一直没睡了,心里毛得坐立难安,好不容易看到乔牧回来了,心稍微放下去了一点,就看到他衣服上沾了一大片血迹。
“只是出血有点多,其他没事,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你说说,怎么会出这事。”
“都怪我。”
赵滔在一旁唯唯诺诺,不敢再像平时一样凑到乔牧面前转悠了。
瞧他那低眉耷眼的可怜样。
“孩子,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想着是不是最近犯了什么忌讳才会出这事。”
“哪有那些东西阿姆,那就是个意外。”
“还有赵滔,闯了祸要补救,知道吗?”
“知道,大哥让我做什么都行!”
“你小子,还不快过来帮忙。”
几人合力把几篓鱼都装上了马车。
这次大概只有不到三百斤的鱼,比之前降了将近一半的量。
也不知道新地笼怎么样,要是产量也不行的话就麻烦了。
装了货物后马车里的空间就很拥挤了,赵滔便和马夫一起坐在外面。
“秦时真的没事了吗?”
“没事了。”
“你到时候可得补偿人家,人家腰上被你弄得裂了好大一个口子。”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会补偿他!”
“算了,他现在缺钱,你寄存在我这里的银子给他几两,或者去帮他买点笔墨什么的也行。”
“东家考虑周到,我看秦公子是读书人,纸笔想必是怎么都不嫌多的。”
“行,那等卖完鱼就去买。”
三人没去之前的集市,而是来了正街这边最热闹繁华的地方。
“阿牧怎么来这儿?”
“到地方了,下车,卸货。”
上次在镇上之所以耽误了那么久,是因为乔牧顺势把这铺子里也收拾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