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煜笑着揉了揉她柔顺的长发,“没事,睡不着就不睡。这样回港就不用再倒时差了。”
姜书柠皱眉,“好像也有道理。”
睡饱了觉,身上也没那么疼了。姜书柠站在窗前,望着窗外大雪纷飞的波士顿,忽然想起沈君煜也是在波士顿读的大学。
“小叔叔。”
沈君煜偏过头看着她,“怎么了?”
“你是和韵韵读的同一个大学?”
沈君煜点了点头,“校区不同。”
姜书柠好奇,“那你能带我去看看你上学的地方么?”
沈君煜其实本来就有这个打算,他初中就来美国了,在波士顿待了将近十年。一个人的人生,能有几个十年?那是他的一整个青春年华。他曾以为离开了这里,他应该不会再怀念。
可是回到港城之后,他曾在无数次午夜梦回的时候想起自己在波士顿的这十年,孤单,但是充实。
如今,他想带他的妻子去看看他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姜书柠换上最厚的长羽绒服,戴上帽子和围巾,全副武装。沈君煜则穿的像对单薄,里面一件打底米色毛衣,外面就穿了件深灰色长款呢大衣。
望着姜书柠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样子,沈君煜忍不住笑了笑,“这么怕冷?”
姜书柠点了点头,看着沈君煜,“你穿这么少,不怕冷?”
沈君煜目光灼灼看着她,“我有柠柠。”
所以不怕冷。
姜书柠那会没听懂沈君煜的意思,但是直到两个人并肩走在哈佛大学的林荫小道上时,沈君煜说自己手冷,于是她主动牵住他冰凉的手放进了自己的羽绒服口袋里。
暖烘烘的小手握着他的大手,沈君煜低着头看着她,少女明媚的眸子在雪夜里像只诚挚的小狗。
“沈君煜,你抱着我吧,这样你就不会再冷了。”
沈君煜张开怀抱,把姜书柠揽入怀中。
大雪纷纷扬扬地在他们周身落下来,他一手撑着伞,一手抱着怀里的少女,轻嗅着她的发香,世界仿佛都静默了下来,耳畔只剩下风吹落雪花的簌簌声。
姜书柠仰头看着沈君煜,“还冷么?”
他微笑,“有柠柠在,不冷。”
以后也不会再冷。
“听说,在下雪的时候接吻的夫妻或情侣,可以白头到老。”
姜书柠望着沈君煜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忍不住大笑,“沈君煜,我发现你的脸皮真的挺厚的,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不带脸红心跳”
姜书柠话音未落,沈君煜丢了雨伞,另一只手托住她后颈猛然低头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