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受到双修反噬后,心智跟三岁小孩一般,闹着要她亲才能不哭,楚晚君又怕他真的落下后遗症,就只能哄着了。这种不得已的事,哪想居然还能被对方拿出来反咬一口……
他可真不要脸了。
阿冬无辜眨眼,“可是晚君也越界了。”
楚晚君:“……”她找不到反驳的话。
阿冬继续小声说:“晚君越界了,阿冬也越界了,我们扯平了。”
楚晚君总觉得哪里不对,她开口:“你以后不准这么干。”
“不行。”阿冬斩钉截铁。
楚晚君:“?”
“情难自禁。”他红着耳尖,又低头亲了女剑修。
他在女剑修要发作前,先服了软,抱着人撒娇:“晚君就纵容一下阿冬吧?你看我身上的痕迹还没消,现在还疼着呢……”
楚晚君发现了,这男人在习惯双修之事后,脸皮便又变得厚了,竟然拿这种事讨价还价。
真是当她没脾气?
楚晚君目光从男人的脸,一路下滑至他坦露的胸口,那里的梅花处还有她掐出的痕迹,青紫的晕染在红梅周围,看起来有些色气。
她伸手按压那处,感受阿冬滞住的身形时,便狠狠一拧。
阿冬顿时吃疼的轻哼。
楚晚君唇角掀了掀,将人拎着领子提了过来,声音冷淡:“那你继续疼着。”
她张唇咬向男人的喉结,在其上留下了鲜红的牙印。
脖颈是脆弱之处,聚然被人用力咬了,难免会挣扎,但阿冬将这一切都忍下,他目中泛起了点水雾,在看到楚晚君因沾血而鲜艳的唇瓣时,又凑上去轻轻舔舐。
楚晚君直接给了他一巴掌,语气冷了些:“你还真是不知死活。”
阿冬却只是偏了下头,他还在笑:“要是怕死,我岂不是永远也无法和晚君亲近?”
天下间能这样甘愿为她付出一切的,恐怕只有他一个了。
阿冬抵着楚晚君肩头,用极轻的声音道:“我的命,晚君可以随时拿去。”
楚晚君抓了下他的头发,没有再用力。耳边听着男人不知第几次的诉情,心里那点涟漪终究是扩大了。
她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也不知道你这样纠缠,到底图什么?”
阿冬勾着唇,没有说话,他勾着她的手指,答案已经很明显。
*
两人静静相拥了一天,最后北洲的雪停了,楚晚君也该动身了,她还有很多事要做,那些儿女情长对她来说并不重要。
修仙一途本就孤独,若向大道便不能为任何人停留。
她告诉了男人,自己接下来打算闭关突破渡劫,所以得先解决他的后遗症,免除她的后顾之忧,对方怔了片刻,最后平静地接受了。
阿冬抱着楚晚君的胳膊问:“你找到办法了?”
楚晚君想了想,答:“蛟龙腹鳞催生阳。欲,这世间最懂情。欲者,便是合欢宗。”
“合欢宗在西洲,我们便去西洲看看。”
阿冬对此没有异议,他道:“听晚君的。”
楚晚君看他这般乖巧懂事,顿了顿问:“你出来这么久,要回魔域看看么?”
她可记得魔域那帮人可都不安分,男人作为魔域之尊出来这么久,也不怕那帮魔崽子闹翻天。
阿冬笑着摇头:“他们闹不出什么动静,晚些回去也不碍事。”
楚晚君听他如此说,便也不再过问了,一个魔尊都不担心,她有什么好担心的。
两人商量好,便将小雪狗带上,一起前往西洲。
路途中为了方便,她们少不了要从传送阵走,而两人身份敏感,不易暴露,所以便用法器伪装成一对……仙侣。
粉白衣的风流男子笑得招摇撞市,玄色衣袍的女子冷漠脸,这样一对出门在外想不被注意都难……
“晚君,你应当多笑笑,气质太冰冷很容易被认出的。”阿冬走在楚晚君身旁小声说。
楚晚君侧头看他那张即便伪装后,也风流多情的脸,忍不住道:“那你为何不能变平庸一些?这样也不会遭别人多看。”
阿冬叹气:“我担心变得太丑,与晚君亲近时会被拒绝。”
楚晚君:“?”
阿冬凑上去亲了亲她的嘴角,笑眯眯道:“还是变好看一些,这样更讨晚君的喜欢。”
楚晚君摸了下唇角,那里还有一点余温:“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其他事?”
怎么一天到晚都在琢磨这些有的没的。
“不能。”阿冬面不改色道:“晚君是阿冬的全部,除了想你,阿冬也想不了其他。”
“油嘴滑舌。”楚晚君不打算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