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唐荣面上答应心里就会舒坦?
此事於她而言百害而无一利,为何要去?
晚饭後的唐陌还在陪着辛安逛园子消食,张管事快步前来,「二公子,侯爷请您去宗祠。」
「去宗祠做什麽?「
还是大晚上。
张管事简略说了缘由,唐陌都不知道要说点什麽,「皇上罚父亲在祖父牌位前反思,父亲决定带上我?」
生怕他的被窝太暖和?
张管事乾笑,他都觉得唐纲此举有些报复的意味,「侯爷说府中近来不消停,既然反思自是都要去,有则改之嘛。」
唐陌表示无语,还是多问了一句,「二少夫人不用去吧?」
辛安道:「我什麽身份,有资格去跪宗祠?」
进都进不去好吗?
张管事依旧笑着,默认了辛安的话,唐陌叹了口气就要去,辛安拉住了他,对张管事道:「夜里凉,二公子回去添件衣裳可以吧?」
「可以的。」
唐陌被辛安拉了回去,一回去就让春阳将她冬日的袖笼找出来,「那个厚,你套在膝盖上,保护膝盖。」
「来来,去箱子里将你家公子去年的夹袄拿来,穿里面。」
唐陌觉得太夸张,辛安瞪了他一眼,「哪里夸张,忘了唐荣是怎麽清减一圈的?」
「我预估你今晚会跪通宵,父亲大哥只会跪上那麽一个时辰。」
唐陌挑眉,「凭什麽?」
辛安道:「你父亲上了年纪受不住,你兄长大病初愈,焉能继续折腾?」
「你身强力壮不得为父尽孝不得体恤大哥?」
唐陌已经开始气了,「偏心也要有个度吧?」
辛安表示,「万一是我多想,反正有备无患,我会差来来去看着情况,你要看他们两个实在不行了就主动提出来,等人一走我就给你拿厚被子来,你铺地上睡一晚,天亮之前收起来,明日卖卖惨,效果更佳。」
唐陌眼睛都亮了,「也不是不行,万一被人发现了怎麽办?」
「有句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银子花出去,谁能发现你?」
如此一来唐陌就放心了,全副武装的去了宗祠,到的时候唐纲和唐荣已经跪上了,整个宗祠落针可闻,气氛多少有点诡异。
默默地跪在一旁,看着祖宗的牌位就开始神游天外,辛安说上辈子侯府被抄家了,也不知道这些祖宗牌位最後怎麽处理的,想想还挺凄惨的。
又想着他祖父那麽厉害的一个人,怎麽就有了他们这一窝废物儿孙,也幸亏祖父去的早,要不然该要多糟心。
脑子里就那麽漫无边际的胡思乱想,最後实在无聊将这两日恶补的兵法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等他再次回过神的时候天早已经黑透,却一点也不觉得冷,反倒还有点热,鼻尖隐隐还有炭火味。
回头一看,好家夥,两个炭盆烧的正旺
辛安料错了,老头子是有备而来,可他穿的太多,身上有些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