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趁说话的时候目光滑过福春身躯,好皮囊里装着乾草垛,如果不是陈悦目,陈大教授绝对懒得和她多费唇舌。
「可是陈悦目喜欢把它反着贴。」
他并不着急回答,而是将手中猫头鹰又反着贴回去,等到陈悦目从楼上下来两人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水流声不断,三人站在厨房。
等待咖啡的间隙,陈悦目走到冰箱前。
这是一次实验也是一次较量。
手伸出,猫头鹰被扯下。福春紧紧盯住那只手。
高手过招瞬息万变也只在眨眼之间决出胜负。
啪!
两只猫头鹰正正好合在一起。福春诧异瞪视对面,得到陈悦目冷淡回应。
「干吗?」
水声停下,他转身端起咖啡静静上楼。
这是非常好的一课,漂亮的课不需要教师多费唇舌。三分道理七分实践,生活教学生做人。
「你看,就算不喜欢他也会按照正确形式摆放。」
陈教授志满意得离去。
*
「我带你逛逛。」回到房中,陈悦目早已站在里面等待。
福春没什麽兴致,一倒躺在床上,对於刚才种种憋了一肚子火,「窝囊废。」
这里就像个高压锅,人住久了迟早扭曲。福春本不想掺和陈家的事,可陈悦目偏偏要将她拖进来,不仅拖进来还把她拖进旋涡中央,弄得现在骑虎难下。
陈悦目恍若未闻,坚持要带她下楼。
「我不去!」
她的手腕被箍住拖拽起来,福春死命地捶打,腰被抱住动弹不得,没一会吻便落在脸上。
「放开我。」
陈悦目一语不发,双手捧住她的脸,只将吻细细密密落下。
「你是故意的。」
他们总是以性来掩盖矛盾。
福春放弃般地纵容他在自己身上亲吻,手搂住他的脖子将两人一起带倒在床上。
「你就是故意的。」她喃喃,脸露出一半在被窝外,被陈悦目用手指轻刮,「我什麽都没做。」
「带我来这的目的是什麽?」
「吃大闸蟹。」
福春抄枕头砸他。
「再装一个。」
陈悦目起身,目光真诚:「我带你参观我家。」
「艺术是生活的镜子。」
陈家艺术气息很浓厚。书丶画到处都是,多却又不显得凌乱,和装潢搭配浑然天成散发着一股高雅劲儿。
「这是漆画。」
「我以为是油画呢!」
「油画系教授画的,可能融入了油画技法所以看着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