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声音有些稍微的失真,有些低低的,小小的。手机似乎被人放在了较远的位置。
“不用这样……”
安静的环境突然响起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传来梅鹤峦的声音:“景昭,醒了吗?爷爷让我来喊你吃饭。”
“你在梅鹤峦家里吗?”景珉的声音瞬间冷了起来,几十秒後,他陈述道:“我被割伤了,你过来一趟吧。”
“怎麽回事?”景昭拿起手机,嘴唇贴近听筒,但是发现通话已经中断。
他披上外套,跟梅鹤峦道了个歉,急忙开车飙到了医院,快步赶上电梯,绕过走廊,冲到了大哥住院的病房。看见护士正站在门口,一脸为难:“病人不让我们进去。”
景昭失去了客套的力气,没心思装和善,拿过护士手里的器材,右手挥了挥,示意护士离开。而後,深呼吸一口,推开了门,把纱布和消毒水放在桌面上,手钻进被子里,拉住大哥的手腕,轻柔地攥着,看见上面残留的血迹。
“没多深,就小小地划了一道,我还不至于这麽自虐。不过是吃醋了,想找个由头让你过来。”景珉看着景昭小心翼翼的模样,面部柔和了起来,说出了真相。
景昭正在用碘伏轻轻擦拭伤口,听见大哥如此坦率的表达,一时有些诧异,忍不住擡起头来。
“我想做爱。”看见景昭惊讶的神情,他不禁産生一种奇妙的感觉。内心的九曲十八弯似乎都开始直来直往,情绪也可以不是一直那麽阻塞着。景珉直视着景昭的眼睛,坦诚说出内心的渴望。
景昭整个人仿佛被定格一样,双手失了力气,棉签直接掉在地面,几乎没发出什麽声音,但是对景昭而言却如同一阵突然的雷电,轰隆隆地炸裂他的耳朵。
他站起身来,准备往门口走去。但是刚走了一步,衣袖就被一只手扯住:“不许走。”
“这只手不许用力。”景昭担心大哥受伤的手腕由于使用力气而造成二次伤害,立马後退回病床边缘,弯下腰轻声安抚,小心地按捏了几下手腕的边缘,而後解释道:“我去看看门关好没有。”
确认门已经关严,景昭内心松了一口气,好在大哥的虎狼之词没有流动到走廊里。他笑着回头,却震惊地发现大哥正在用手解病号服,漂亮的锁骨都露了出来,像是洁白的瓷,盛满屋顶倾泻的暖光。景昭连忙阻拦道“不不不……我只是担心声音传出去,才关门。”
“身体太丑了吗?也是,没什麽吸引力。”景珉眨了眨眼,低落地垂下眸子。病号服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胸前漂亮的两点红也难为情地黯淡着。
“不是不是……我怕压到你……”景昭解释道。
“没事的。反正也没什麽知觉。”景珉微微仰起头,盯着景昭的眼睛,祈求道:“不要管这些。”
“还是算了吧。”景昭继续无力地推拒着。
“为什麽?”景珉似乎铁了心要在医院,要在今天晚上做爱,试图把所有的借口都扯出一条缝隙。
“我阳痿了。”不知道为什麽,明明在梅鹤峦那里轻而易举说出的话,再次向大哥重复就会变得难为情。景昭窘迫极了,低下头,试图掩盖自己的面容。
景珉伸出右手,触碰到了景昭的大腿,而後一点点往往大腿根部挪,他隔着黑色西裤摸了摸那一团海绵体,挑逗了一分钟,依旧软趴趴地窝着。他不死心,解开景昭腰上系着的灰色皮带,拉开裤子的链条,钻进内裤里面继续抚摸。
“好了吧。”冰冰凉凉的手钻进腿心,与温热的体温交融,惹得景昭的神经都开始紧绷起来,血液流淌的速度都似乎加快了,景昭本来扭过头盯着门口,终于受不了想要穿上裤子。
“不好。”景珉察觉到景昭的排斥心理,却不肯顺从,他俯下身子,一只手扯开内裤的一角,舌头从阴茎前端开始舔舐,喉咙一点点扩张,试图吞咽进去,仿佛在品尝软糖一样,滑滑的,肥嫩的。可惜的是,阴茎最终也不曾硬起来。
“为什麽会阳痿?”景珉擡起头来,下巴顶在景昭的黑色内裤上。
“我也不知道……”被压着真的很奇怪,景昭伸出双手,分别放在大哥的左右耳朵上,轻柔地将他平移回病床。
景珉死了心顺从地任由景昭动作。他呆呆地平躺在床上,放空脑袋,而後歪着头,看向景昭,提出要求:“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