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妹夫一起打!
柳高升一瞅沈青云,奇道:“沈哥,我怎见你,有些咬牙切齿?”
这般明显的吗?
沈青云摸摸鼻子。
“咱凡事往好了想,运动会在即,修士举举大石,也算热身嘛。”
沈哥是真敢想。
杜柳二人嗯嗯嗯点头,柳高升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乖乖,秦指挥使不会让拓跋兄弟他们仨儿……修仙吧?”
杜奎摇头:“绝对不可能。”
“你只知其一,”柳高升冷笑,“拓跋仨儿就不参加运动会了?”
沈青云叹道:“柳兄,会死人的。”
“哦也是。”
杜奎反应过来,似笑非笑看向柳高升。
“我若没记差,咱律部出了位仙武同修的大才,连报运动会数十项目,横跨炼体、修仙……”
柳高升正面如土色,敲门声响起。
沈青云起身开门。
“拓跋兄弟,你……”
“沈哥,快出来!”
“何事这般急促?”
“帮我儿子想个名儿……”
我日拓跋堑都有儿子了?
杜奎瞪眼,爬起来就跑。
被拽着往外面跑,沈青云吓了一跳。
硬着头皮路过霍休公房,见空无一人,这才暗松口气。
“拓跋兄弟,想名字也不着急……”
“怎不急,再耽搁,我哥就给他儿子想好名字了!”
这什么剧情?
沈青云眼神都直了。
后面跟着的杜柳二人,兴奋得像是嗅到大肠刺身的饿狼,后先至,了二人,直奔照壁。
照壁那边,汇聚了不少人,正踮脚打量外面,个个眼冒绿光。
一瞅这场景,便是外面来了人。
“就是不知是拓跋天的老婆,还是拓跋堑的……”
造孽啊!
沈青云哀嚎抵达照壁,扭头朝大门外瞧去。
“果然是女人!”
禁武司外一马车。
马车旁,站着一姑娘,一身黑。
下身黑裳,上身黑衣。
粉唇明眸,不施粉黛。
一头青色,半扎半散。
美得出尘。
沈青云看了第一眼,又看了第二眼,然后心里充满怀疑。
“这种姑娘,拓跋兄弟真能降服吗?”
正琢磨,又听得身后窸窸窣窣。
“我想好了,我儿子日后就叫拓跋黑美!”
沈青云瞬间瞪眼瞪鼻孔。
都不用回头,他就知道是拓跋家长子拓跋天。
“果然兄弟同心啊!”
“沈哥……”
沈青云一扭头,见拓跋堑泪汪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