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一长老情不自禁抹去额头汗渍,“倒是辛苦沈道友了。”
沈青云客气两句,犹豫少顷问道:“无线门那位希仁,诸位长老可有好的救治之法?”
三人互视一眼,有些摸不着头脑。
“沈道友……很看重此人?”
沈青云叹道:“希仁师兄也是惨,晚辈想着能帮就帮一把。”
“沈道友既开口了,”一长老沉吟少顷,手一摊,丹药瓶显现,“此灵丹,或可助他死里逃生。”
沈青云闻言,激动拜谢,随后犹豫道:“此灵丹,怕是贵重……”
长老笑道:“举手之劳,正如道友所言,能帮就帮一把。”
“晚辈代希仁师兄多谢前辈!”
“好说,好说……”
目送沈青云离去,两位长老似笑非笑打量送丹长老。
“神魂、丹田皆受损,你管这叫举手之劳?”
“呵呵,还死里逃生,你这一粒启窍丹下去,伤势痊愈不说,潜力都得提高一两分,何必?”
送丹长老本就肉疼,闻言却支棱起来。
“你们懂什么,沈道友岂是无的放矢之辈?”
俩长老愣了愣。
“难道此人于沈道友有大用?”
我若知道,早卖弄了!
送丹长老高深莫测一笑,飘然离去。
一瓶丹药,换来一灵舟数十人,其中还有五位四境。
归墟门众壮士既欢喜,又惭愧。
欢喜的是,沈青云将这些人交出,便等于将功劳送与他们。
而惭愧……
“若无沈道友,严防死守下,我们连仙朝都进不来。”
“唐师弟,这位沈青云,到底是何修为?”
“是啊,那一舟的修士……”
“还五位四境!”
“你们也真是,唐师弟忙着媚呢,去去去,别打扰他……”
……
等回了简陋洞府这边儿,沈青云被江大桥唤了过去。
洞府内,希仁不见,只有周长老和江大桥。
“希仁在街上,遇恶徒虐打女修,上前劝阻……”
劝阻不成,希仁愤而告官。
孰料进了官府,他跪着,恶徒坐着。
沈青云惊了:“这是何理?”
周长老叹道:“对方有爵位在身,虐打女修,不过罚灵石,希仁冲撞贵族……的后果,便是交给贵族受惩。”
“另外还赔了灵石,”江大桥淡淡道,“对方才算罢手。”
沈青云开了眼。
见俩大佬颓靡,他忙道:“如此也好,虽说希仁兄受了难,经此一事亦当有所领悟,只是赔了些灵石便能收尾,不幸中的大幸了。”
俩大佬叹气点头,开始商谈。
“明日一早,便召集众弟子,拿此事好生告诫。”
“必须如此,另外,是否需要禁足?”
“周长老,禁足不可取,坏了弟子机缘,我二人问心也难无愧。”
……
“灵舟遇袭,北洲必然有所反应,明日不宜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