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大人的表情,怕是明白宛城一案的前因后果了,”陈默微微一笑,“案子破得很不错,恭喜大人,自我之后又得臂膀辅佐。”
霍休深吸一口气,压下震惊,淡淡问道:“当年,你为何入禁武司,又为何离去?”
“说出来,通政大人可能不信,”陈默表情渐阴戾,“当年,我也想做個好人……可惜遇到了混日子的大人!”
霍休嘴巴张得老大。
陈默继续切齿。
“跟了你这种毫无上进心的大人,我一身抱负如何实现!”
“我去求你娘的!”霍休一脚把陈默踹墙上黏着,“说我没上进心我认,你他娘说我把你变成坏人,老子忍不了!”
一顿毒打,也不再问,霍休略带尴尬离去。
直到今日,霸王破阵的两起案子,才算真正水落石出。
“简直匪夷所思!”
翌日,吕不闲听到这消息,愣了半天才感慨道:“没想到陈知事一腔热血……”
霍休瞥了眼吕不闲。
“都喷茅坑里了!”拓跋堑赶紧开口。
霍休看向拓跋堑,老眼里有孺子可教的意味。
“大人,昨天那一战……”唐林问道,“真是白双所为?”
“要不然呢,”霍休扫了眼唐林,淡淡道,“别被你师尊带偏了,一副修士老子的模样。”
唐林欲言又止,瞥了眼一旁安安静静的沈青云,最终没说什么。
“此案就此结束,”霍休快刀斩乱麻,“陈默二人,选个日子明正典刑,悬尸示众,福业坊神魂受创之人……”
不出沈青云所料。
林三探知案情的手段,便是搜魂。
福业坊共计二十六人被搜魂,痴呆谈不上,但智力……
众人听闻吩咐,心情略为低沉。
出了公房,方才得到解脱,视线纷纷锁定沈青云。
沈青云面无表情道:“之前你们还瞒着,若早点告诉我详情,我也不至于遭受此劫。”
众人相当无语。
都这个时候了,沈哥怎么还能做出这副和我无关的模样的?
“劫肯定是有,”杜奎的娇笑有些意味深长,“就不知是那三境修士的劫,还是沈哥你的。”
“沈哥沈哥,”拓跋堑拉着沈青云的手不放,“是不是你干死那人的,肯定是,那老头钓鱼都作弊,哪儿能干这么不是人的事……”
“有话好好说啊,”沈青云脸色一黑,“作弊怎么了,谁说钓鱼就不能作弊的?有我在,就不允许你们污蔑我白前辈!”
目送沈青云离去,众人面面相觑。
“沈哥没否认啊,反倒说作弊钓鱼的事?”
“这回真看不出来。”
“还用看?大人之前干个三境都困难,那老头一瞧比我哥还虚……喂喂喂,这里是禁武司……”
“你们聊,我先解决一下家丑。”
拓跋天夹着弟弟脖子进了茅坑。
“麻衣,你怎么看?”杜奎看向麻衣。
麻衣想了想:“我一般站后台看。”
杜奎微笑:“你去忙吧,这里没你的事。”
麻衣走人。
杜奎还誓不罢休,欲找个同道,把干三境的屎盆子也扣沈青云头上……
可惜左右是两位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