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拉个巴子,肯定是这犊子折腾出来的,他还得意!”
柳高升气得都开始撸袖子了,镇部五方队又开始折腾。
“三房的喊得响不响亮?”
“不响亮!”
“我们二房要不要过他们,给三部打气鼓劲?”
“过他们!”
“听我口号,安全防范精细到位,质量管理精益求精!”
“安全防范精细到位,质量管理精益求精!”
……
“还他娘比了起来!”
柳高升给整笑了。
再看那群修士因用力咬而变色的腮帮子,他就知道这仇结得都包浆了。
“得,上杆子找死,咱拦不住,走人走……”
“柳高升!”
吕不闲一句话,把仨儿叫了过来。
见顶头上司脸色不善,柳高升心中虚,却又见沈青云表情……
“沈哥这是……深藏功与名的笑?”
他一激灵:“沈哥,这,你整出来的?”
“不是不是,是杜奎兄弟。”
“哦,还好还好……”
“我只是提了一丢丢建议。”
柳高升:“……”
“吕经历,沈哥,喝点儿解解乏。”
拓跋兄弟笑嘻嘻递上冷饮子。
柳高升睖了眼俩显眼包,彻底放弃。
“吕经历,没事的话,我先去忙……”
“有事。”吕不闲一手捧罐,一手指前方,“鼓破了,抓紧时间修好。”
柳高升一愣神的功夫,拓跋兄弟嗖的跑远,扛鼓而去。
“我也去帮把手。”
“修个鼓要三个人?”
吕不闲叫住想溜的柳高升,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了过去。
“歌给你写好了。”
柳高升沉默良久,笑了起来:“非得如此?”
“那让杜奎?”吕不闲看向沈青云。
沈青云思忖少顷,颔点头。
柳高升感激涕零,沈哥心头还是有我的。
“杜兄弟声线音质没得说,尤其高音有力干脆,震撼人心。”
柳高升比出大拇指:“沈哥,这个!”
沈青云谦虚一笑,看向吕不闲道:“有杜奎给柳兄和声的话,效果会好许多。”
柳高升仰望苍穹,思考自己应该会埋在祖坟的哪个位置。
“没想到我堂堂柳高升,会因为一歌撒手人……妈的,凭什么我要第一个死!”
心中一狠,他邪魅一笑:“吕经历,沈哥,我有个小小的建议……”
天色渐晚。
鼓劲的人下衙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