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唐林颔,“但客还是要请的。”
几十碗面的事情,沈青云也不好再拒绝第二次。
五人团坐一桌。
只有柳高升点加辣甜水面。
“这么快就叛变了?”柳高升不开心。
拓跋两兄弟互视一眼,叹气摇头。
柳高升给整笑了:“怎么,几碗甜水面,我柳某人命不久矣乎?”
“年轻人,要学会节制。”拓跋天开头。
“尤其要学会控制欲望。”拓跋堑语重心长。
杜奎瞥了眼兄弟二人,点头道:“柳高升你得听,这些都是前辈们总结的经验教训。”
“杜奎你什么意思?”拓跋堑怒道。
“我没什么意思,就前日去吕经历公房,看到了一些东西。”
两兄弟心头一跳,也不说柳高升了,俩屁股一挪,左右夹住杜奎。
“杜哥哥……”
“咱哥仨的情感,可是经受住风言风语考验的,说说呗。”
“柳高升你别弹你那屁股了,要听直接坐过来!”
“莪兄弟二人正大光明,无事不可对人言!”
……
杜奎也不隐瞒,当即把看到的说出。
拓跋兄弟听得冷汗直流。
柳高升一愣,非但没笑,反倒抱拳道:“失敬失敬,没成想两位前辈竟如此有种,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沈哥,沈哥,这可如何是好?”拓跋天开口相求。
沈青云后悔得都想坐唐林那桌了,闻言无奈开口。
“这事儿我也不熟啊,集思广益,集思广益,大家都想想办法。”
“还商量啥,”杜奎轻笑道,“如何处置都下文了,还得全司通报,你哥俩真是一炮而红啊。”
柳高升作关心状:“穿官服狂窑子,是什么罚?”
“这我抄过,”沈青云微微一回忆,“杖百,一年俸禄。”
“这算个毛线,”柳高升一拍拓跋堑肩膀,“护臀甲借你,我说的!”
隔壁桌唐林,听得面都忘了吃,等告一段落再想起,面都坨了。
“可惜了一碗好面。”
唐林意犹未尽,起身结账。
“多少灵……银子?”
“诚惠,共四十一碗面,五杯……”
柳高升举手大喊:“小二,再来五杯棒打鲜橙!”
掌柜又给加了五杯。
“十杯棒打鲜橙,共计十六两七钱银。”
“抹个零头。”
“客人,小店小本经营……哎,客人初来,行,我自个儿给你补上,只盼日后多来小店照顾。”
唐林颔,掏出一锭十两银,然后和掌柜对视。
一刻钟后。
“沈哥,修士还挺会讲价的。”
“嘿,如此抹零,哪儿是讲价,砍人啊这是。”
……
沈青云暗自琢磨,银子和灵石有没有互汇的可能性。
刚开个头,他就否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