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鸡瘟二字,小黑鸡肝胆俱裂,窟叉一声坐屎上了。
他早已深入不疾巷乃至崇明坊的家禽界,详细了解过家禽变成美味的各种主观原因。
其中鸡瘟者,不入人口。
自己死了不算,多半还得便宜狗腿给自己料理后事。
“周伯。”
“少爷,老奴在。”
“等下辛苦周伯送封信,顺便给小黑鸡和芦花包点药回来。”
“好的,少爷。”
“这几日先关起来,可别真把芦花染上了。”
话音刚落。
逃脱升天的小黑鸡,跐溜溜钻进草丛自行隔离,并暗自誓。
“我是鸡,不是鹰!”
“以后苍蝇我从头上飞过去,我都不看一眼!”
回了房,沈青云很快写了回信,约定明日一早登门拜访。
一顿家里的早饭,足以驱散旅途最后的负面。
回顾一番徐州经历,他收敛心神,开始修行。
“起!”
提起“一万两千斤”的石锁,沈青云并未用多大力。
“大人说是九千斤,那起码四万斤往上。”
瞥了眼地面上的深坑,他感慨不已之余,也比较满意自己的修行进度。
“但大人好像还不满意,要我赶紧玉境?”
他摇摇头,不想好高骛远。
如今韧境修行,他已接近圆满。
玉境感悟也早已有之,甚至还和柳高升交流过经验。
突破,缺的就是水磨功夫。
“但玉境,肯定不是我铸体终点了。”
这一点,之前他是怀疑,如今则已确定。
修行近三个月,他体内洪流那是半点没少。
甚至去徐州前,还莫名其妙多了些许。
“境界不突破,战力就不会提升太多,所以除了日常水磨,莪应多花点儿时间陪虎妞玩儿。”
扭头看看正睡觉的虎妞。
再想想徐州府那一战。
沈青云感慨不已。
“才一百两啊,我沈青云,是有气运在身的。”
天谴城。
福乐坊。
小槐巷。
一座三进院落,灰尘蓬天起。
十几个短工,口围白巾,卖力打扫。
拓跋兄弟打着哈欠,站在府门外,百无聊奈。
“上次啥时候来的?”
“你还没断奶的时候。”
“这些年爹就没来过?”
“咱宗门中人,谁没事硬往禁武司裤裆下面钻?”
“哥,你这话,没五百两封不住我的嘴。”
拓跋堑说完,还掸了掸身上的绿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