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帅为了逼我就范,将我强行带到牢中,强迫我看他们虐待顾先生。他们将顾先生的手指一根根折断,将他的牙齿一颗颗拔掉。顾先生让我别为他妥协,他让我走,走得越远越好……十月十六日,父亲和母亲,跳楼自杀了,我的天彻底塌了。十月十七日,顾长卿也死了,我也该死了。……再往后,便是白珍珠在帅府的记录,她在帅府过得很不好。大帅得到她后,没多久便对她没了新鲜感,将她扔在院子里自生自灭。府中其他姨太太见白珍珠失宠,便开始欺负她。那些姨太太好恶毒啊,她们用开水烫白珍珠,将绣花针一根根地插入白珍珠的身体,还找人看着白珍珠,防止她自杀。她们怕白珍珠死了,不好跟刘大帅交代。十二月三日,大雪纷飞。白珍珠有了身孕,可刘大帅怀疑白珍珠的孩子不是自己的,便用鞭子抽打白珍珠。再往后,便是空白纸页,日记到此结束。沈白合上日记本,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但这个猜测,可能需要去找管家证实。但是吧……沈白将日记本放到床头。能不能活到明天早上还是个事儿呢,睡觉睡觉。可他刚闭上眼睛,就听到了敲门声。“谁?”他猛地坐起,警惕地看向门口。可敲门声只响了两下,便没动静了。沈白:“……”其实,这敲门吧,一直敲倒也没事,就怕这种敲两下就没动静的。但对于沈白这种一心想要给boss送温暖的人来说,无所畏惧。不就是想进来吗?满足你!沈白掀开被子下了床,蹦跶着就去开门。毫不意外,门外没人。外面也不像昨天晚上一样笼罩着一层雾。沈白又回头看了看,房间里也没有异样,也没有出现昨晚的那双绣花鞋。就在沈白犹豫着要不要走出房门的时候,院子门口好像有东西飘了过去。沈白一个激灵,还不等大脑做出指挥,人就已经朝院门口走去。今天晚上,说什么都得死!院子外,有一个穿着洋裙,打着洋伞的女人慢慢走着。她每走一步,就会留下一个血色的脚印。沈白下意识屏住呼吸,目光往下想要看清女人的脚,可女人的脚被宽大的裙摆遮挡,什么都看不见。沈白也不迟疑,抬脚就要追上去。他要去送人头,谁都别想拦着他。女人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她停下脚步缓缓转身,见空无一人,便又转了回去继续走。墙边的灌木丛中,沈白被谢青紧紧捂住嘴,用力按在怀中。谢青还朝沈白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让他别出动静。沈白瞪着谢青,硬是把丹凤眼给瞪圆了。不是,谢青是阴魂不散吗?怎么每次送人头都能遇见他?谢青伸头看了看,见那女人已经不见了才松开沈白:“她走了。”他将沈白拉起来:“走,我们去看看,也许会有意外的收获。”“这样吧。”沈白连忙说:“你先回去,我去看看。”他只想自己死,不想拉着别人一起死,所以得把谢青劝回去。可谢青是他能劝回去的?谢青说得很明白:“你一个人太危险了,两个人好有个照应。”并且,谢青还预判了沈白要说的话:“也别跟我说两个人容易团灭,团灭就团灭吧,不重要!”沈白:“……”兄弟啊,这很重要啊!两人就这么鬼鬼祟祟地跟踪穿洋裙的女人去了南边的院子。南边的院子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大雪覆盖,寒冷异常。一串血色的脚印从院门口一直延伸到一间房间的门口。“她好像走的每一步都在流血。”沈白低声道。由于太冷了,沈白和谢青决定不受这个罪,准备原路返回。可他们刚转身,就听到一声惊叫,紧接着便有两个人跑了出来。沈白和谢青一看,就见李念雨拉着金鹏狂奔,而金鹏怀里还抱了个东西。“不是,怎么是他俩啊?”沈白无力吐槽。穿洋裙的女人追了出来,目标很明确:金鹏和李念雨。沈白看着就这么从自己和谢青身边路过的女人,犹豫了一下问:“那我们还跑吗?”“你看。”谢青朝他们跑走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沈白看了过去,原来金鹏为了跑路,竟然将李念雨推向了洋裙女人,然后抱着绣花鞋就跑。“靠!渣男。”沈白咬牙切齿。李念雨重重摔倒在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她下意识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到来。可令人感到惊讶的是,洋裙女人只是看了她一眼,就继续去追金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