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寒伸手环住女人的腰,埋得更紧。
“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让你等一会儿,就闹脾气了?”
颜棠忍不住打趣道。
怀中的少年不吭声,只是将柔软的唇瓣贴在女人的脖颈上,吸吮着那里一片的幽香。
半晌才有点委屈的抬头,说道:
“将军,以后莫要再不见了。”
颜棠有些好笑,伸手捏住他的鼻子,“怎么,让你多等两日便不愿了?”
少年不说话,只是又重新窝进女人怀里,委委屈屈,不说话。
颜棠最受不了他这副样子,明明什么委屈的话都没说,但就是委屈得不得了,让人直心疼。
她叹了口气,投降道:“好啦好啦,多被绊住了两日而已,是我的错,原谅我吧。”
哄了几句,少年才抬起湿润润的眼睛看她,“下次不能了。”
“好好好。”
“没有下次。”
颜棠一手牵着少年,一手牵着马。
两人朝着将军府走去。
被毒害的大将军44
刚入边境,满天黄沙飞扬。
风卷起沙砾扑面而来,砸在人脸上生疼。
一眼望去,全是黄沙尘土。
前方有军营扎寨,士兵匆忙奔走。
远处升起不落的太阳,短兵相接的碰撞声,士兵冲锋声,战马嘶鸣声,号角声……
池秋霜坐在马上,看着远处狼烟战火,还有从前线运下来的受伤或死亡的士兵,只觉得一股艰涩从心间化开。
这就是颜棠待了七年的地方……
残忍,艰难,危险……
实在想不出到,刚来这里的颜棠才13岁,她是怎样在这里站住脚的,怎样在这里活下来的。
“皇女殿下,请您先去帐篷稍作休息。”
一个将领模样的女人走过来,一脸严肃,说道。
身后一个士兵上前,覆到池秋霜耳边:
“殿下,这位是颜将军手下的得力助手,也是将领之一。”
“是颜将军亲自训练提携上来的,很有实力。”
池秋霜敛住了眸子,微微颔首。
池秋霜坐在帐篷里,身边坐着那位将领。
夜幕渐渐落下,远处的战火和狼烟却没有结束。
抬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灼烈的酒液从喉管里顺下,带起一片火辣辣的灼烧感。
边关的酒向来是烈酒,只有这整个人都被灼烧起来,才不会在寒夜里感受到冷。
“哈哈哈……”旁边的将领很是爽朗的笑起来,此刻也没了拘谨。
池秋霜看过去,只见女人一杯接一杯的将酒液灌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