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流星战队的‘孤星’,简直称得上天?才了。”孙文涛将整理好的资料递给他。
楚行?之?一目十行?的看过去,眉头越拧越紧。全息游戏门?槛极高,怎么可能有人才打了两年的比赛就能成长?到这步?即便天?赋卓绝如樊晟,或者?他自己,哪个不是摸爬滚打了很多年才能完全掌握比赛,这里面的心酸也?只有内行?人知?道。
“爆发力强得不合常理,不会是用了什么新玩意儿吧?”樊晟点着桌子。
“检验报告我亲自盯着调取的。”孙文涛扯开第三罐功能饮料,铝罐变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他们这一路打上来,开挂似得,质疑就没断过。组委会做了三重质谱分析,交叉比对,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已知?或可疑的药剂反应。”
“那看来世界上真有被竞技之?神眷顾的天?才。”樊晟转了转脖子,看向?楚行?之?:“你怎么看?”
楚行?之?放下资料,视线回到屏幕上:“动作干净利落,时机把握精准,战斗意识非常强。虽然战术层面稍显稚嫩,整体配合不够老辣……但单拎出来,每一个都能独当一面。”
“老陈,你呢?”
“我觉着吧…”
就在陈展思索,几人正?聚精会神地讨论?着的时候,樊晟突然捏住楚行?之?后颈,带着确认般摩挲着那片敏感的肌肤。
楚行?之?知?道他这是依赖症发作,忍了一会儿那人却仍不知?收敛,回头瞪他,眼?神里混杂着羞恼和警告。
樊晟仿佛才从某种恍惚中惊醒,悻悻然收回了手。但那股焦躁感并未消散,他转而将手搭在楚行?之?的椅背上,好似只有肌肤相触才能稍稍缓解那份心中的躁动。
坐在他们后排的炎同,目睹全程,嘴角抽搐了下,默默地把脸别向窗外。好吧,他理解……理解个屁!这?要换个人,自家队长的行为,妥妥的得去蹲几天!没眼看了,炎同心里?疯狂吐槽,感觉自己纯洁的心灵受到了伤害。
“重点看这?里?。”孙文涛将画面定在一个格挡瞬间?:“战术可以粗糙,但这?种瞬时反应速度和爆发?力……”他话音刚落,自动分析的数据屏飙出红色提醒——流星战队的峰值数值,赫然超过?了樊晟去年创下的巅峰记录。
“卧槽!”炎同惊得直接把战术笔摔在了桌上:“真有人能?比老大还快?!这?特?么是开?挂了吧,还是数据造假?”
楚行之回头:“既然樊晟能?做到,总有一天其他人也能?做到?为什么樊晟的记录不会?受到质疑,你们却质疑另一个选手??”
“因为……”炎同语塞,脸涨得通红。
“因为你了解他,他的每一步都?清晰可见,每一份记录都?货真价实。既然这?样,在证据确凿之前,我?们也不能?贸然否定别人的可能?性。”他遗憾的看着屏幕中血染呆滞的脸:“血染这?次…恐怕不是轻敌那么简单,单从?实力来说,流星战队确实是一只劲敌。”
“确实不算轻敌。”樊晟突然轻笑一声,易感期让他的犬齿隐隐发?痒,但此刻他的眼神却异常锐利:“是我?们都?在用过?去堆砌起?来的传统思维,去评估一个可能?颠覆规则的‘新物种’。”他的目光定在那串数值,眸子黑沉无比。
午夜已过?。
全息投影终于熄灭,众人陆续起?身收拾散落的资料,久坐的关节发?出细微声响。浓得化不开?的咖啡与alpha们无意识逸散的焦躁的信息素混杂在一起?,空气都?透露着倦怠的气息。
楚行之最后一个站起?,用力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试图驱散疲意。
樊晟悄无声的贴近,几乎将他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易感期让alpha的信息素浓度远超平时,像一张无形却极具侵略性的网,带着灼热的压迫感沉沉压下。然而,当这?气息触及楚行之时,却又奇异地收敛了锋芒,只余下轻柔的暖意。
“走了。”樊晟搭上楚行之的腰,几乎是半揽地将他推着朝着门口走。
楚行之侧过?头,神情警告:“你……”
不等他说完,樊晟坦荡又理直气壮的辩解:“我?怎么了?我?还在易感期。”
楚行之未出口的话都?堵在喉咙里?,算了,这?个时间?难得跟他计较。
直到房门在身后合拢,几乎是同一瞬,樊晟将人抵在门板上,动作急切。鼻息喷在楚行之敏感的颈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alpha的鼻尖蹭过?那处不久前才留下印记,贪婪地汲取着属于自己oga的气息,他已经忍得太久了。
楚行之抬手?,按在樊晟紧绷的肩膀上,警告:“别咬。”
“不会?的。”樊晟懊恼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受伤了。”说着将人抱得更紧,楚行之被勒得微微蹙眉,呼吸都?有些?不畅,却只是抬起?手?,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像是在哄慰一头焦躁不安的猛兽。
就?在这?无声的角力中,楚行之的余光瞥见了墙角的行李箱。一丝了然掠过?心头,呵,什么‘临时安排’,某人分明是蓄谋已久。
换房的事已成定局,楚行之最终认命的说:“睡觉,再?不睡天真的亮了。”樊晟将他从?门板上‘撕’下来,半拖半抱地带向那张大床。
接下来的三?天,gsp全员泡在备战室里?。战术推演进行了一轮又一轮,吃饭?不过?是争分夺秒地扒几口冷掉的饭菜,眼睛还死死盯着战术板或回放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