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吾安放弃中医转向药香之后,也曾一度以为沈竟思会按部就班地往前走,没想到他现在把打职业赛作为人生目标。
诊完脉,沈竟思坐在床边的地板上沉吟不语,好久之后才抬头问沈吾安:“党参,茯苓,陈皮,甘草,砂仁,吴茱萸还有蜂蜜,这些都有?”
“有。”
“胃不好才这样。”沈竟思言简意赅:“我去抓药来熬,你早点休息吧。”
沈吾安说:“我陪你去仓库。”
沈竟思没同意:“你看着她吧,可能还会吐。等她酒醒了,劝她去做个身体检查。”
闻言沈吾安愣了愣。
沈竟思没再多说,转身下了楼。
赵浅折腾了一夜,把沈家姐弟都累得够呛。她第二天醒来时脸色仍然白得跟纸一样。
沈吾安和衣躺在她的身侧,她一动,沈吾安就警觉地睁眼看她:“想吐?”
赵浅摇摇头,嘴里一片苦涩。
“还难受吗?”沈吾安又问。
赵浅哑着嗓子老实说:“犯恶心,头也痛。”
沈吾安翻身躺平,疲惫地长出一口气:“心情再不好也不能喝那么多啊。”
赵浅捂着肚子没反驳。
沈吾安又躺了会儿,从床上挣扎着起来:“熬了点清粥,你喝点。”
赵浅难受得一点胃口都没,摇头拒绝。
又听沈吾安说:“小竟给你熬了药,你喝碗粥还得喝药。”
“你们一晚上没睡?”赵浅问。
“也不算没睡。我断断续续睡了会儿,小竟大概五点多才睡。”
赵浅“啊”了声。
沈吾安让她安心躺着,不一会儿就从厨房端了粥过来。
赵浅靠在床头慢吞吞喝粥,沈吾安在一旁边打瞌睡边陪她,难得一副不修边幅的模样,连头发都是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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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竟思睡到下午才起来,顶着鸡窝头经过主卧时,看到还半躺着休息的赵浅,咧嘴扯了个笑问:“还难受吗?”
赵浅在沈吾安的照顾下,喝了粥吃了药,还被她喂了点甜甜的糊糊,现在胃里已经舒服很多,只是仍旧没什么力气。
她摇摇头。
“下次别喝这么多了。”沈竟思也这么说:“酒喝多了老得快。”
“老了也最美。”赵浅说。
“那必须的。”沈竟思比了个拇指,走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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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浅这天手机消息来电一个接着一个往外弹,她一概不理,安心躺在床上养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