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想了会儿,摆了摆头,“不是老哥不讲义气,我家小梅害羞,她不得让我拍。”
“偷偷的嘛,你吃肉,让我也喝点汤。”
“哈哈,成,下次我试试吧。”
“好,来,走一个……”
……
两个醉醺醺的老汉勾肩搭背地喝到深夜,最后是排档老板看不下去了,给这俩常客搀扶回了小区宿舍…………
第二天早上,刺耳的闹铃声把老李从宿醉中惊醒。
他头痛欲裂,一看时间——六点五十,早班七点就要到岗点名!
操!老李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随即因剧烈的头痛又栽了回去。手机屏幕上还有更恐怖的东西:六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21栋林芳。
记忆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断断续续涌出来。
完蛋,把昨天晚上和林芳的约定给忘了。
那骚娘们可不是好惹的主,更何况她还拿着那个要命的把柄——
这咋办?
老李甩甩头,现在没空想这个。
他用最快的速度刷牙洗脸,胡子都来不及刮,把老杨喊起来,套上皱巴巴的制服就往外冲。
老杨的头发像鸡窝一样支棱着,眼睛布满血丝。
“快点,待会又得挨骂了。”
都怪你昨天灌我那么多酒!老李边跑边系皮带。
两人气喘吁吁地冲到物业办公室门口时,正好7:29。
刚想松口气,门开了,周丽抱着胳膊站在那儿,黑着脸看着他们。
她今天穿了件深蓝色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活像个女教导主任。
哟,二位大爷终于赏脸来了?周丽的声音像掺了冰碴子,我还以为你们打算睡到自然醒呢。
老李赔着笑:周经理,我们这不是——
闭嘴。周丽一个眼神就让他蔫了,昨晚谁批准你们喝酒的?满身酒气来上班,把这儿当什么地方了?大排档?
老杨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小学生。老李则偷偷瞄着周丽的脸色,盘算着怎么蒙混过关。
周丽突然凑近他闻了闻,嫌弃地后退两步。
今天你们两个,一个守东门,一个守西门。
周丽根本不听他废话,你们俩自己盘算,必须站满八小时,不准偷懒,我会随时抽查。
再让我抓到一次,直接扣工资!
八个小时?这大热的天,这不是要人的命吗?
没等他抗议,周丽已经甩给他们两张排班表,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露出了苦涩…………
早餐过后,老李拖着还没有完全清醒的身子,站到了西门的岗哨前,佝偻着背,完全没有一点生机。
他又想到了昨天晚上林芳打的那几个未接电话,不知道今天要是碰到她,该怎么解释。
这骚娘们,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哪儿找不到男人操逼,咋非得找上他呢?
老李摸出手机,犹豫要不要回电话,又想不出好的解释由头。
最后只能决定先拖一拖,等再想想对策吧。
老李站在西门岗亭的阴影里,制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大半。他正百无聊赖地数着地上的蚂蚁,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小区大门方向走来。
是那天晚上遇到在夜跑的美妇,她那丰满的身材和极具气质的长相在老李脑海里记忆十分深刻。
今天她没穿运动装,而是换了件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像朵盛开的花。
左手提着个鼓鼓囊囊的购物袋,右手扛着一袋大米,走几步就要停下来歇一歇,白皙的脸颊因为用力而泛着红晕。
大妹子!老李不假思索地喊了出来,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