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迷糊中,她听见她在耳畔轻语:「馥儿,我想…」她猛然清醒过来,「别胡闹了。」
她全身一震,迅速将她推开:「我先走,你等十分钟再出来。」
说完,她便迅速转身跑出了洗衣房。
霍元曦哑然失笑,她们真像是…偷偷相会,而且她还什麽都没得到!
不过为了不让她担心,她还是老实地待在洗衣房里等待,暗中观察到云孟禾和妈妈回家了。
妈妈真是爱面子,居然拿了两大袋首饰,一边还对云孟禾说:「虽然董家的财力和我们相当,但我们也不能让斯月的嫁妆比下去,丢了面子。」
云孟禾没有回应,算是默认了。
霍元曦觉得好笑,妈妈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这次肯定又花了不小的私房钱!
想到这里又感到一丝悲伤,妈妈如此热心於董斯月的婚事,如果是云馥,她还会这样积极吗?
大概不会吧,云馥没有嫁妆,也没有父母为她操办婚礼,等到她们结婚的那天,她一定会很难过。
不,片刻後她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云馥会难过,那她的存在还有什麽意义?
她一定,一定要让她不再受苦。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她注意到客厅的大灯已经熄灭,三楼的卧室也亮起了灯光。
现在可以回别墅了,霍元曦走出洗衣房,踏上台阶,正要推开门,目光却提前扫过门缝,恰好看到云孟禾站在楼梯旁,管家在一旁说着什麽。
看到管家那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她立刻停下了脚步,悄悄地往後退,直到管家陪着云孟禾走进书房,她才推开客厅的门走了进去。
客厅里依然有仆人们忙碌的身影,想偷听书房里的对话显然是不可能的了,她只能猜测管家究竟对云孟禾说了些什麽?
而*云孟禾的表情立刻变得极为愤怒?
这种表情最常出现的情景,无疑是面对云馥的时候!
难道云馥去三楼的事情被发现了?
她在自己的房间等待,直到别墅里恢复平静,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才悄悄地下楼去找云馥。
因为她知道她会来,所以没有锁门,她轻轻推开门,发现她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
可能是等她等得太久,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连被子都没盖。她坐在床边,轻轻地为她盖上了被子。
「嗯……」她被轻微的动作唤醒,一见到是她,立刻坐了起来,从枕头下面拿出一本旧日记本。
霍元曦接过日记本,借着窗外透进的光线,「这本日记已经有些年头了。」
她轻声感叹,随意翻动,一张小纸片不经意间掉落。
云馥也注意到了,不由得一愣,因为担心仆人偷窃,她们的制服是没有口袋的,随便放置又怕被人看见,所以她只好将它夹在了妈妈的日记本里。
看着她捡起那张小纸片,她心中一紧,问道:「这是什麽?」云馥心里叫糟,但又不敢对她撒谎,只得回答:「这是白昭灵的名片。」
霍元曦眉头紧锁,确认纸片上确实写着「白昭灵」三个字。
「她想做什麽?」她的语气明显不满,手腕一动,就要撕毁名片。
「别……」云馥急忙伸手去抢,但被霍元曦躲过了,「她硬塞给你也就罢了,你为什麽还要保留?」
「我……」云馥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不确定是否应该告诉她刘医生说过的话,「我什麽?」她显得有些烦躁,「我看你还是别说的好,这张名片我收起来了,你不准再与她联系!」
不允许有任何形式的接触。
云馥急了,「不行,我要拿回来。」
说着,她从床上下来,试图从她手中夺回名片。
霍元曦愣了一下,「云馥,你这是什麽意思?难道你还想和她保持联系?」她生气地往後退了几步,迅速将名片撕成了碎片。
「哎呀,」云馥也生气了,用力推了她一把,「你……你太过分了,难道我连打电话的自由也没有了吗?你……」
她的话戛然而止,这下该怎麽办,她还没想好怎麽查明白昭灵是否与妈妈有关,她的电话号码又没了。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愤怒地看了她一眼,转身重新趴到床上,不再理会她。
霍元曦此时也冷静了下来,意识到事情可能没有那麽简单,她抬头看着她因哭泣而颤抖的肩背,叹了口气,走上前坐在她身旁。
「别哭了,」她试图抱住她,但被她推开了,她再次尝试,用尽全力这一次云馥无法抵抗,只能被她紧紧拥在怀里。
「别哭了,」她逗弄她,「你的眼睛就像水龙头,一打开就能流出眼泪吗?」
云馥低着头不看她,暗自庆幸在这黑暗中她看不见她羞红的脸。
「现在告诉我原因吧,」她伸出手帮她擦去泪水,「你为什麽那麽珍惜她的名片?」
「因为我想联系她,」云馥小声回答,她也压低声音问:「为什麽?」
云馥於是将刘医生的话告诉了她,「我也觉得挺奇怪的,虽然我和她不熟,但她总是对我特别好,很关心我。」
霍元曦捏了捏她的脸颊:「你这个傻姑娘,如果一个女人喜欢上一个女人,自然会对她好!」
云馥愣住了,接着反驳道:「不对,如果是这样,当初你为什麽总是欺负我,每天骂我,还在学校给我吃带沙子的饭!」